“偷偷摸摸,做贼?”
嗓音带笑又带三分质问。
她今夜的举动,落在季复临眼里,她就是偷偷摸摸,早早进来,没开灯,便目睹她如何窃窃糯糯起身,窃窃糯糯进衣帽间,真不知道她想干嘛,或者见她不打招呼就逃离的次数太多,莫名觉得烦躁。
她抬眸解释:“是刚睡醒。”
季复临低头看她:“睡够了?又想跑回你的小公寓?”
心里是有点这个打算,毕竟季复临不长住芝加哥,解决了欲望,他不是回国就是去临雅图,阮迦暗暗地想。
“回床上。”他命令。
阮迦老实坐下,脱鞋,躺回被窝里,原以为男人又要压上来继续补眠,并没有,他没举动。
这让她心里没了底。
好一会儿,季复临从容坐在床边,小姑娘下意识收起腿,生怕他坐到似的。
男人皱了皱眉,看着她:“以后都住这里,不回你的破公寓。”
阮迦嘟哝:“哪里破,明明布置温馨。”
季复临伸手捋她的长发放到肩头:“这里远是远,有人接送你上下课,还有人陪你聊天,知道吗。”
一般‘知道吗’三个字收尾,她只能点头答应,这不亏,省得她每天为吃什么晚餐苦恼。
“想没想我?”他突然问,居高的阴迦朝她拉近,直视她的双眼。
就那一眼,眸底一贯居高临下的精光流露,能把她全身上下看透个窟窿般。
阮迦手指捏好被子,老实交代:“听到雷声,想回床上抱先生,发现先生不在。”
男人忽地听笑了,双手捧起她的脸,好心情安抚掌间的小姑娘。
“隔音好,没那么大声传进来。”
她噢。
看着眼前些微溢热汗的胸膛,贴附于肌理沟壑交错滑落,贲张得精悍。
小姑娘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怎么不穿衣服?是不是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