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和刘怀英两个人是被一伙人逮住,丢上游轮。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季复临的目光首要投向刘少爷。
后者眼睛很红很红,红的是怀里的狗,以及恨姓季的,十分恨,却又无可奈何。
又何必。
可想想,倘若刘家人都不在了,自己一个人纸醉金迷安得了心,估计精神不正常了。
懒得说话,季复临背懒懒斜靠在围栏,敲了支烟悠在唇间,擦了三次火,令他耐心尽失时,第四次,才擦上火苗。
猛地吸进肺里,这一口很浓郁,烟管烧了三分之一,孤独地抽着烟。
时不时投向坐得很近的两个小东临。
很快,阮迦无端对上那道沉沉的注视,烟雾里,一双瞳仁更深,更黑。
无端,吓了一哆嗦,立马远离刘怀英。
小姑娘先说话:“我…我就是出来开心,没想过碰到刘怀英,先生说过,玩什么是我的自由,任我来,只要不堕落。”
男人没反应。
反倒是刘怀英笑了。
“不要笑了,非得带上我,现在满意了吗,在他眼里,我和你是一伙的。”话,基本是阮迦下意识脱口而出。
季复临抽烟的动作停下,沉默地看着动唇的小姑娘。
刘怀英淡淡回话:“听到了吗,她担心我,你看看你,她多怕你啊。”
季复临不给回应,扭头进船舱。
就这么无视坐在那儿的小姑娘。
徒留她和刘怀英待在一起。
“他又不理人了?”刘怀英问,又自言自语,“是你惹他生气了,还是我?”
阮迦不想回答。
两个人孤独坐着,看海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