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前毫无防备又媚态横生的小脸,季复临最爱用掌心来回抚蹭她的脸蛋,“想没想我?”
软绵绵小手缠住他的背阔,肩膀太宽,根本抱不完,仰起小脑袋,温柔勾起唇,不回应。
下意识地,小手抱他背阔抱得更紧,想是当然想他,整整两个月不见面。
物质充盈,更显心空虚。
就是不会说出口。
她不知道,她莹润眸子里的倒迦,只有季复临一个人,什么都装不进去。
男人心情不错,手臂圈住将人侧抱怀里,看落地窗外的夕阳。
养在芝加哥,还得时不时来芝加哥瞧上一眼。
倘若不来看她,小脾气会犯,电话不打,信息不发,微信不打扰,表情包都吝啬,埋头闷声不响做自己的事情。
同她隔大洋彼岸不能超过五十天。
超过五十天,她就这出德性,能给她丢落在北美不要似的。
边上的柱子保镖眼不动,眉不抬,不敢看抱坐在休息椅里的年轻男女在亲吻。
先生入境首要落地芝加哥,就连临雅图的一众金融大佬毫无知觉。
最后一记香吻落在男人干净的侧脸,阮迦起身去前园招待洋娃娃和教授,聊画的事,聊历山拍卖的事。
这顿晚餐。
季复临并没时间参与,刚入境,事情繁忙,处理保险箱里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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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不像样,季复临才走去餐厅。
洋娃娃爱黏阮迦,吃饭都要坐一块,真不知道她有什么魔力,屁大点儿的小孩奶奶的,一个低头,一个抬头,对视里,介绍官府菜怎么吃,怎么用筷子。
洋娃娃有模有样地学用筷子,叉起一块羊肉,咬一口,觉得如此吃饭很新鲜,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