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阮迦看着学院封闭走道的往来同学,有人热情用法语同她打招呼,她没听见,举着手机,整个人痴痴愣愣像被抽掉灵魂。
不知道怎么离开学院,耐心听王燕禾女士说明情况。
“医生怎么说。”
王燕禾女士声音都哽咽了好多:“他们建议等。”
答案不明确。
完全顾不得一切,匆忙请假,买机票。
远在隔壁临雅图的男人,她没打招呼。
一个人落地东市的附属医院,轻轻推开23楼病房的门,里面有王舅舅和王燕禾女士。
躺在洁白床上的慈祥老太太闭着眼睛,脑部和手背皆是她看不懂的仪器同针管。
舅舅拉椅子,陪她坐下:“就不该告诉你,就知道你会跑回来,学分怎么办?”
她看着病床上的人:“外婆重要。”
“不是说想今年毕业?”
掖好被子,阮迦摇了摇头:“没事,课程我自己补。”
舅舅在安排:“我来守夜,你先去睡觉,白天再过来。”
她不肯,愿意今夜住医院作陪。
王燕禾女士和舅舅回家给她带饭。
深夜,空荡荡的病房只有仪器‘滴、滴’声,小姑娘拿出平板画画,默默地守。
明明过年的时候还乐呵呵,硬给她塞红包,还说‘就你没结婚,小孩堆里,你年纪最大,红包就该拿最大那个’。
没几个月,说躺就躺。
以后谁来装傻充愣倾听她那些不为人知的心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