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回来的时候,庆功宴早已经结束了。
他拿着礼物站在那家酒店门前,落雪纷飞,繁华散去,他演了一出只感动了自己的独角戏。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时……
“霍然!”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从酒店里边呼唤着他边急匆匆地朝他奔来。
雪花落在她的发丝,像盛开在冬天的玫瑰。
“你不是在外地吗?”她喘着气,面对面看着他。
霍然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份礼物。
他该怎么解释?
“我……工作提前结束了。”他的声音有些飘浮。
温澜盯着他手里的礼物笑了笑:“送我的吗?”
“嗯。”
霍然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是一件私人订制的礼服。
“谢谢。”温澜打开看了一眼,“我很喜欢。”
那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没有被傅司珩这个名字占据的时刻。
但那条裙子温澜从来没有穿过。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她珍惜,还是因为她不想让他误会。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
游轮的舱室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霍然察觉到自己情绪的过激,他颓然地垂下眼。
“抱歉。”
温澜却疑惑地盯着霍然。
“谁告诉你,我喜欢傅司珩?”
等霍然和温澜离开,所有人开始善后。
沈墨和傅司珩往船舱走,来到了温澜的房间。
两个人看着遍地的狼藉,相视一眼。
“温澜做的。”沈墨说。
傅司珩默认。
歹徒想强暴温澜,在温澜挣扎期间,抢到了歹徒的手枪,然后拯救了自己。
“你不去看看她?”沈墨问。
“有霍然在。”
“你不是很担心她吗?”
傅司珩闻言看向他:“吃醋了?”
沈墨蹙眉:“没有。”
两人又走到了甲板上。
晨光从海面上铺展开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甲板上已经清理干净,只有海风和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沈墨和傅司珩靠在栏杆上。
“我和温澜,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傅司珩终于开口,对沈墨说出了那件很久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