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在,郁歆云便像在家里一样对待他,张开手臂将Alpha抱进怀里:“哥哥在呢,别怕。要不要联系石医生?”
石医生是席恒多年的主治医师,大部分情况下由他来负责席恒的病情。
席恒却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按住郁歆云的背,将Omega又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随后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做了个深呼吸:“没事,哥哥,抱一会儿就好了。”
郁歆云不疑有他,配合地埋在席恒的怀里。
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后忽然惊觉,席恒居然已经个子比他还高,甚至于如今他都无法轻松地抱住Alpha,而是反过来被对方抱入怀中。
那时他被人抱着,心里暗自惊讶于这件事。背对着门口,自然也不会看到,教室外一个Alpha正躲在角落里,窥探着他们。
而席恒看得一清二楚。他那时还未被郁歆云调教彻底,脸上的神情没有如今丰富,几乎算是面无表情。
然而在这无声的对视中,他忽然反常地扬了扬嘴角。这显然不是微笑,丝毫没有友好、欢迎之类的含义,更像是讥讽。
在那个Alpha还有些摸不清情况的时候,他的目光又无声转移,停到了教室角落里的垃圾桶上。
边沿露出一角天蓝色的纸页,仿佛是一封信。
对方脸色立刻难看起来,甚至往前迈了一步。
然而席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人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握了握拳,选择转身离开。
如果当时郁歆云回过头,也许多年后他和章宇再次见面,便会惊讶地发现:这个人居然成为了他的学生
下班后,郁歆云从研究院出来,席恒已经早早地在车里等着他一块回家。
下午在电话里没亲到,现在可以补上了。
郁歆云知道他惦记,倒也没推脱,亲了便亲了。
然而也许是易感期临近的原因,直到晚上睡前,席恒依旧很缠人地抱着他闻来闻去,又凑近了点,小声请求道:“哥哥。”
目光随后越过omega领口那一截玉似的锁骨,微微往下,暗示他。
……什么癖好。
郁歆云勉强表示理解,还在心里为Alpha开脱,毕竟对方平日里工作也十分繁忙,也许每个人消解压力的方式不同。
虽然两人在一起几年,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郁歆云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没被席恒看过、亲过、细细□□过。
然而眼下气氛粘稠如蜜,Alpha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催促他,仿佛已经从领口钻进去,亲自将他扒了个□光,忍不住微微偏过脸。
席恒又唤了一声,恳求道:“哥哥。”
“……”
郁歆云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将扣子解开。软薄的衣襟一敞。
他低声道:“……”
席恒这才心满意足,低下头。
…
母亲去世得早,席恒对于她,除了相框里的照片以外,几乎没有印象。
席恒从小按照家族给他定下的人生规划长大,人生中的必须选项是优异、出众,其余反倒无人在意。没有人教会他任何柔软的情绪,所有关于爱的感情,都是他从郁歆云身上学到的。
所以只想爱哥哥,也只能爱哥哥。
郁歆云要他做个友好、善良、博爱的Alpha,席恒仍在努力,虽然他自觉把所有爱都给了郁歆云,没有剩余给他人的分量。
爱多珍贵?席恒才舍不得给别人。
(这里只是在回忆和对话有什么需要锁的,没有任何脖子以下内容)
房间里点着一盏暖黄的台灯,幽暗的光线里。两人都未置一词,而席恒忽然抬起头,朝Omega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
离得太近,郁歆云甚至听到了气音。他的脸立刻烧了起来,下意识伸手想去捂住Alpha的嘴,低声呵斥道:“……乱说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腕颤了颤——席恒居然在舔他的手心。
抬眼一看,对方被他捂住嘴,露出的一双眼好似在笑。见郁歆云迟迟不收回手,更得寸进尺,粗糙的舌面放肆地舔□着omega的掌心。
郁歆云被这温度烫到,又立刻把手收回去了
席恒舔了舔嘴角,无声地扬起嘴角
“宝宝。”席恒居然还有心情停下来说话,声音又困惑又无辜:“只是亲亲而已,也会这样吗。”
……这个坏东西。
郁歆云很早就意识到,Alpha简直是世界上最容易得寸进尺的生物。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这件事变得稀疏平常,甚至可以诱使Omega主动。
……
好在第二天起床时,郁歆云没有过于疲惫,身体处于可接受范围,只是前面还有些微微发胀,磨着衣服。
而席恒吃饱喝醉,在床上当够了混账,心情好得很,甚至看上去精气神比往常更足,还抱住他,说要帮他穿衣服:“老婆,辛苦了,我来帮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