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道:“叫来瞧瞧!”
老鸨对大茶壶道:“叫她们来见客!”
大茶壶扯首嗓子嚷道:“筱翠,筱红,见客啦——”
不一会,来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年青雏妓!
一上来,先对三人行了礼,畏缩缩的站在一旁。
小宝一看,这两名雏妓,跟水仙花似的,头上脚下,无一不美,便问道:“念过书么?”
老鸨子代答:“她两本是宦们之后,家中落魄了,才到我这班子来的,诗、词、歌、赋,弹唱歌舞,全来得!”
“好!就叫她们两个吧!”
“那大爷您呢?”
“哈哈!哈哈!我先开导,开导我这两个侄子!”
二秃子,小獭痢,同时白了他一眼。
他不再说,反而淫邪的瞧着老鸨子笑。
你别看这老鸨子已徐半老,但风韵犹存。
老鸨子被他瞧的,脸上还真一红呢,真有意思。
筱红、筱翠引导这三位爷到自己的房间,自有小丫头打帘子!
三人进房一看哪!
害!
还真有三分书卷气。
墙上挂满了字书条屏!三人仔细一看,有的有款,有的没有。
再看看,有的大多龙飞凤舞,铁剑银钩。
没款的,字迹清秀,飘逸绝伦。
小宝问道:“这都谁写的?”
筱红道:“有款的位秀才,没款的是我姐妹!”
小宝再看其中有付七言绝句,上寺是翠红仙子雅正,中间是:卿本天上二散仙,为何小摘到人间。
如今误入烟花内,原与双卿逐深山!
下款是余本仁举行鸦!
小宝笑道:“看来这余本仁到是个多情种子,他想一箭双雕呢!”说完哈哈大笑。
二秃子道:“他既那么喜欢你们,为啥不替你们姐俩赎身呢?”
筱红、筱翠全是脸一红,低下了头,可是接着筱红一抬头道:“公子爷,您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
“怎么讲?”
“余相公凑了几两茶资来看我们几趟,大家有了感情,以后再来,茶资全是我姐妹私房钱替他垫的、他哪有力量为我们赎身哪!”
“那你二人可以把私房钱交给他,替你们赎身嘛!”
听了他这话,筱红二人,笑得花枝乱颤。
“你们笑什么?”
“公子爷呀!您真会寻开心,我们姐妹有点私房钱,也不过百儿八十两的,跟赎身价码,由地下差到天上呢?”
小宝道:“那个余相公真愿娶你们么?”
筱红道:“余相公说过,愿意同我姐妹自力耕读。”
“他不要功名了么?”
“他根本没有入仕途之心!”
“他不想入仕为什么还要考秀才?”
“他说入了学每月有几两银子膏火,可以读书。”
“你们姐俩的身价多少?”
“我娘没说过,不过点蜡烛上头的价码,我到是开出了。”
“多少?”
“一千五百两!”
小癞痢一叫了:“乖乖,够穷秀才几十年的膏火。”
筱红、筱翠被他这句话,说的脸一红,全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