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什么道路是有,不过都是牧羊人的小径,行军的话此路不可行,那路有危险,云云。
&esp;&esp;说白了,就是担心华雄去了狄道,直接覆灭了。
&esp;&esp;无法帮临洮这边夺取关隘。
&esp;&esp;另一层心思呢,则是“财不露白”的道理。
&esp;&esp;他们临洮自己掌握的隐秘道路,干嘛给华雄知道?
&esp;&esp;万一以后双方起了冲突,相互为敌的,不就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sp;&esp;至于华雄正面攻击上峡门,打下来了死伤无数,无力去攻击狄道;又或者是上峡门的驻军有漏网之鱼,先行跑回去报信汉军来袭,让狄道那边有了防备,都不在临洮的考虑之内。
&esp;&esp;关隘都到手了,干嘛要管他华雄一行的死活?
&esp;&esp;与其操这份心,烤只羊来啃不香吗?
&esp;&esp;元棘亓,这位羌道最大部落的首领,心思很活络,也第一时间猜到了姓牛的心中之想。
&esp;&esp;所以他眦裂发指,满脸涨红。
&esp;&esp;一半是羞,另一半是恼怒。
&esp;&esp;羞,是来之前他信誓旦旦的拍胸口,给华雄说自己在临洮很有情面,结果临洮这边就临时出变故,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脸。
&esp;&esp;恼怒,则是他和临洮牛家,在以往颇有交情。
&esp;&esp;但如今事到临头的时候,姓牛的,只是计较这自己的利益,完全不把他他的死活当回事。
&esp;&esp;“华县令,和这姓牛的纠缠下去也无益,索性我们不去狄道了!”
&esp;&esp;元棘亓狠狠的盯了姓牛的一眼,然后拱手对华雄说道,“我愿意召集羌道的部落,尽起勇士自带粮秣,前去西县协助抵御叛军!届时,华县令只需要在战事消弭后,将缴获的军械分润给我们一份就行!”
&esp;&esp;慨然作色,正气凛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esp;&esp;“对了,到时候,还望华县令看在羌道部落忠贞汉室的份上,给朝廷上表为我们美言一二,为我部落战死的族人正名!”
&esp;&esp;呃
&esp;&esp;元棘亓的话语刚落下,华雄还没反应,姓牛的就先急了。
&esp;&esp;“元棘亓首领,你怎么能如此!我临洮让道,并一路护送,岂能半途而废?”
&esp;&esp;他也满脸涨得通红,连忙出声反驳,然后也给华雄拱手作礼,“华县令此次绕后袭击狄道之举,乃神来之笔也!一旦成功,王国贼子必然放弃攻打西县,怎么放弃呢?况且,华县令当年百骑救师的勇武之名西凉尽知,区区上峡门关隘而已,怎么又攻不下来?”
&esp;&esp;呵!
&esp;&esp;用上了激将法?
&esp;&esp;还是这么低劣的,你也能拿得出手?
&esp;&esp;华雄心中鄙夷,睨了一眼姓牛的,把手放在下巴上,暗自权衡着两种方案的利弊。
&esp;&esp;元棘亓的说法,是他喜见乐闻的。
&esp;&esp;只要双方并肩对战叛军了,羌道以后就彻底绑上了西县的战车!
&esp;&esp;华雄自忖有无数种办法,让羌道日后唯自己马首是瞻。
&esp;&esp;但是呢,正如姓牛的所说,绕后袭击狄道的计划,都到了临门一脚了,现在放弃实在是太可惜。而且之前作出这个计划的意图,主要是和叛军之间的战事早日落下帷幕,让西县的底蕴消耗得少一点。
&esp;&esp;况且,按照元棘亓的说法,王国如果看到西县有援军了,说不定也会招来更多叛军。
&esp;&esp;比如,驻扎在安故县的李参。
&esp;&esp;或者是,盘踞在抱罕称王的宋健。
&esp;&esp;对这个两个人,许下平分西县地盘和财富,就能拉拢来了。
&esp;&esp;嗯?
&esp;&esp;故陇西太守李参,李相如!
&esp;&esp;华雄脑海中在瞬息间,有一道闪电掠过。
&esp;&esp;当即,就拍了拍元棘亓的后背。
&esp;&esp;既是安抚对方的情绪,也是表达亲近之意,感激对方的愿意和自己并肩抵御叛军。
&esp;&esp;然后,又对姓牛的扬起了下巴,声音不带半点波澜。
&esp;&esp;“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如果你们临洮接受不了,那么,我们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