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实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并不在场,那会儿我发烧很严重,整个人昏迷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记不起来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我醒过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下葬,所以我总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esp;&esp;“因为这件事我也和父亲的隔阂越来越深,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他身边就有了其他人,大约是上天也看不下去,让他出了车祸一走了之。”
&esp;&esp;时蔓静静听着,一开始她并没有觉得蒋承舟会开口将这些事情告诉她。
&esp;&esp;毕竟之前他还是带着防备的状态。
&esp;&esp;时蔓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淡声问道,“就这样告诉我,这么放心我?”
&esp;&esp;蒋承舟看着她脸上露出的那副调皮的模样,弯起嘴角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
&esp;&esp;他直接开口,“既然离不开你,那告诉你又何妨?”
&esp;&esp;好像有一种格外的坦荡,似乎这样就算是输了,也是输得起的。
&esp;&esp;他像个坦荡的赌徒,孑然一身用自己所有赌一个人的信任。
&esp;&esp;时蔓很少会被人这样对待,又或者说,很少有人会愿意这样义无反顾地相信她。
&esp;&esp;时蔓没有说话,脑海里回想着他刚刚说的话,脑海里像是一瞬间的短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esp;&esp;她小心地问了一句,“阿姨是突发恶疾去世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蒋承舟直言,“嗯,突发,查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记不太清楚,后来生病醒来的时候事情都结束了,时间大概是七年前了,我醒过来的时候是九月了。”
&esp;&esp;蒋承舟对于这段时间的记忆都很模糊,好像不管怎么去回想都是模糊的感觉。
&esp;&esp;甚至还有点轻微的头疼。
&esp;&esp;他晃了晃脑袋,眼睛眨了眨,时蔓从他肩膀上挪开,低声问了句。
&esp;&esp;“怎么了?”
&esp;&esp;蒋承舟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头疼,一会儿就好了,没多大事。”
&esp;&esp;103“见一个你想见的人。”
&esp;&esp;时蔓还是有些不放心,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esp;&esp;回去的时候时蔓一直在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事。
&esp;&esp;七年前的话,时间上,似乎对不上。
&esp;&esp;怎么会有两个人共同的记忆里发生完全不一样的事情呢?
&esp;&esp;她是九月份离开的,纵使八月份没见,时蔓也不觉得这一个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esp;&esp;明明七月底的时候一切都是好好的。
&esp;&esp;这不是时蔓的错觉,她是真的觉得,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esp;&esp;她想弄清楚,却好像没有头绪。
&esp;&esp;回了卧室之后时蔓躺在床上给姜余发着消息。
&esp;&esp;只要是已发生的事情,就一定会有破绽。
&esp;&esp;这个破绽可能在蒋承舟身上,可能在已去世的蒋父身上,也有可能在那个和蒋父在一起的女人身上。
&esp;&esp;这件事时蔓有所耳闻,是蒋父在出车祸之前在一起的一个女人,嫁入豪门大概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豪门不是说进就能进的。
&esp;&esp;更何况还有蒋承舟在。
&esp;&esp;要想进门,大约第一步就是要让蒋承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