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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漆雾最後一个走掉,似乎是看教室里已经没人,漆雾很放心,且很不长记性的仍旧将画稿留在了教室。
周锐站在保卫处,看着监控画面,温和道谢:“我钥匙找到了,想起来好像在我电动车筐里,谢谢爷爷。”
监控上赫然是漆雾离开走廊的身影。
保安捏了捏手里的烟:“你小子,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这是违规的,看在咱俩熟悉的面子上。”
周锐笑了笑:“知道爷爷,放心吧,这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周锐和保安告别,拎着袋子里剩下的烟到了一处小屋子。
小屋子里放置了一些清扫的用具,有些阴暗,看着像保洁的住处。
大叔正在穿胶鞋,猛一擡头看周锐哎呦一声:“小夥子,你怎麽站在这,吓我一跳。”
周锐笑笑,脾气很好的样子,看起来像个性格温良的好学生。
“叔,那天你给我钥匙帮我开了後楼梯的铁门,我特意来谢谢你。”
他把袋子里剩的烟递了过去。
大爷不在意:“害,不就是後楼梯的钥匙吗?那有什麽,我记得你说你东西掉里去了?”
周锐:“嗯。一盒炭笔掉到後楼梯上去了,您忘了?”
“不过我这次来是和您道歉的。我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後勤处老师说要整改呢,这种私下拿钥匙的情况被发现,员工会被开除。”周锐看着很懊悔。
大爷面色一变:“真的假的?你不会跟别人说我私下给你钥匙了吧?”
周锐:“那哪里能呢,我会一直保密的,您这边也别说漏嘴了。这是我一点歉礼。”
大爷神色稍缓:“那没事,你带的什麽烟我看看,中华!哎呦嘿,你小子有心了……”
周锐从保洁处出来,遥远望了眼美术楼。
美术楼设计的很艺术,也称得上是怪。
除了楼内正儿八经的楼梯,楼外其实也有直通到二楼的楼梯,不过室外楼梯为了安全起见,被密不透风封住了。
学生们已经很久很久不得从室外楼梯进出。
因为已经锁住,用不到。那边的监控坏了很久也并没有人修理。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安保室几个保安知道。
因此只要有外楼梯的钥匙,就可以避开监控。出入教室,如入无人之境。
这把钥匙交给了打扫楼内卫生的保洁大爷。
周锐笑了下,摩挲口袋里印刻的2号钥匙。
他掏出手机,敲敲打打发给了张杨。
【你能来一下美术楼吗?关于漆雾画被损毁一事,我想问你点事。】
张杨的身影必须出现在走廊的监控里,这样整个事件才能策划的无懈可击。
因嫉妒不得不冒险损毁竞争者的画。
两次监控实证张杨最後离开画室,他不认也得认。
手机那端传来回复。
【张杨:你想问什麽?好的,我就来。】
周锐缓缓勾起了微笑。
他本来是临时起意,谁让漆雾这个笨蛋太过信任人,又将画留在了画室里呢。
想到漆雾发现画面再次被损毁,被糟糕恶心的人性打击的观念崩塌,泪眼汪汪的样子,周锐几乎要有反应了。
他嘴角浮现几缕扭曲而古怪的笑意。
“我的宝宝,哭的好可怜啊……”
而漆雾,此刻正躲在教室的窗帘下。
和谢浸危面对面,近的几乎呼吸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