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爸陶妈被骂得心情不好,不想煮菜招待人。但是看到只有小儿子一个在忙碌,又有点于心不忍。
陶爸想拿刀去杀只鸡,又被刀割了手,血流得好吓人。一家人又手忙脚乱的去帮他止血。
最後谁也没心情去煮什麽好菜招待客人了。
到了吃晚饭,也是愁云惨雾。送去医院的陶鸣越也不知道怎麽样了。
许美莉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陶富得。她本来想打给司机的,又怕司机在开车。最後不情不愿地打给了陶富得。
“喂,你那边怎麽样了?在医院了吗?”
“在镇上医院了。”
“严重吗?”
“输液呢。”陶富得这回也累得够呛。在这边没有那麽多人供他指挥了,事事都要他亲历亲为,感觉一下子都跑瘦了好几斤。
“是毒蛇咬的吗?”许美莉问。
“医生也不知道啊,”陶富得叹了口气,“我想送去市里的大医院,就怕等不及,在路上看到了镇医院,先送到了镇医院来了。他有点发烧,现在先给他退烧。”
许美莉叹了口气,“蛇的种类那麽多,医生也不一定认得。人家又不是专门的蛇医。说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人认识厉害的蛇医,给蛇医看看,保准比送医院要好。蛇医才是专业的啊。”
“问题是不认识啊,满大街拉人问吗?”陶富得也跟着叹气,“行了,不跟你说了,先给他退烧再看看吧。”
“好吧。”许美莉也没心情跟他扯了。
挂了电话,陶乐源问:“爸爸怎麽说,陶鸣越严重吗?”
“说他发烧了,在退烧。”许美莉告诉他。
“那是毒蛇咬的吗?”
“不知道啊,医生都看不出来。”
陶小聪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餐桌上就只有他们三个人,陶爸陶妈喂猪去了。
陶乐源很给面子地吃了陶小聪煮的鸡枞粥,夸赞说好吃。陶鸣越的事情对陶乐源的心情影响不大,他还可以吃得下。许美莉就很受影响,一碗粥就只吃了半碗。
吃饭解决了,今晚的住宿又成了问题。
许美莉不大想睡陶鸣越睡过的那张床,感觉陶鸣越把床睡脏了,她很膈应。但是不睡床,又睡哪里呢?
许美莉真是觉得烦死了,她每次来农村都觉得好烦。
“妈,”陶乐源叫了她一声,问:“今晚爸爸他们回来吗?”
“不知道啊,”许美莉向他道:“可能回,可能不回。不清楚。”
“那今晚怎麽睡啊?”陶乐源想着要是今晚他爸不回来了,他可以去和陶小聪挤挤,要是他爸回来,他就得下去找凌力铮了。
“你想去睡陶鸣越睡过的那张床吗?”许美莉问了一句。
“啊?”陶乐源没想到他妈忽然这麽问,有点转过来,“我睡了,你睡哪里啊?”
“妈随便,可能今晚都不睡。”
“干嘛不睡啊?”
“睡不着……”
“睡不着躺躺就睡着了。”
“妈不想睡陶鸣越睡过的那张床。”
“那,”陶乐源看了陶小聪一眼,“你睡小聪睡的那张床?”
许美莉跟着看向陶小聪,陶小聪长得还算聪明伶俐,就是跟个黑猴似的。看着脏兮兮的。
许美莉也不大乐意,不过要是不睡,真没床睡了,她又不可能真在这坐到天亮。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