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
江宜强忍笑意,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按下暂停,偏过头问霍绿,“这个灵异片,咱是非看不可?”
霍绿战战兢兢说,“嫂子,我想考护士。”
江宜挑眉,“?”
霍绿又说,“护士有夜班。”
江宜闻言乐了,“怎么?你要去太平间?”
霍绿嘴里吃着一个地瓜片,腮帮子鼓起来,“当然不是。”
说罢,霍绿往江宜身上蹭,“不管在哪个科室,肯定也会有病人去世,然后……”
江宜,“你怕。”
霍绿点头如捣蒜。
江宜,“那换个职业呢?”
霍绿撇嘴,“不要。”
她从小到大都是病秧子,她一直都在想,她以后肯定要做医护人员的。
然后比起医生呢,她个人更喜欢护士。
时间越久,这个目标就越是坚定。
看着霍绿坚定不移的脸,江宜伸手在她脸颊亲昵捏了捏,“那你也完全没必要看这个,病人去世,跟灵异片完全是两个概念。”
霍绿眼巴巴看她。
江宜调整了下坐姿,身子往扶手后靠,一只手捏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边吃边说,“灵异,你直观感受就是恐惧,不管它在恐惧背后有什么隐情,你都还是会恐惧,可看着病人去世,你会因为朝夕相处记住这个人生前的音容笑貌,还会因为看到病人家属痛哭而心里难受,感觉是不一样的……”
霍绿似懂非懂。
江宜莞尔,“好了,看个调节气氛的节目,然后去睡觉。”
江宜说完,霍绿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头抬了抬说,“嫂子,你能不能偷偷告诉我,我哥在蓉城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她是单纯些,可也不傻。
在蓉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城市能买得起这样的院子,单单靠着文身的手艺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