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知道,不用你教。”
这一调查,就是一周。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怕是预判错误,所以放任江宜依旧保持着几天去一次医院治疗的节奏。
直到一周后的某天,江宜情绪越发不稳定,只因为两人一点小事拌几句嘴就砸了衣帽间,他才意识到了不对。
他把人关了起来,也停了她的药,把药让人拿去做检查。
被关起来的江宜烦躁折腾,每每看到霍靳都会冲上去大打出手。
“霍靳,你为什么关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我要跟你离婚。”
“你还停了我的药,你到底想做什么。”
……
不管江宜怎么作,霍靳始终都任由她折腾。
等她折腾累了,把人小心翼翼抱上床,“乖,别闹了。”
江宜精疲力尽,“霍靳,我是不是犯病了。”
霍靳,“没有。”
江宜苦笑,“没有你为什么关着我。”
霍靳低头吻她额头,“因为怕你被别人勾搭走。”
江宜知道他在说谎,唇角扯动,“谁?”
霍靳,“很多人,你这么讨喜,喜欢你的人很多。”
听到霍靳的话,江宜语气轻飘,双目无神,“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