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刚把水温调节好,浴室门忽然被从外推开。
霍靳眉峰一蹙,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淋浴水,抬头看向江宜。
江宜靠着门框,目光放肆。
霍靳嗓音肃冷,“出去。”
江宜不说话,视线移动打量,眼神像是有实质一般,把霍靳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
看着江宜浪荡的目光,霍靳脸色难看。
相比于霍靳,江宜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歪了歪脑袋,笑着说,“继续洗啊,怎么不洗了?”
霍靳板着脸不吭声。
江宜轻笑,“害羞?不应该吧,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不等江宜把话说完,霍靳忽然阔步上前,大手一伸掐住她的腰,低头靠近,“江宜。”
江宜仰头,细白颈伸着,唇角满是笑意。
霍靳垂眸死死盯着她,半晌,咬着牙哑声说,“江宜,你不能这么对我。”
霍靳话落,发丝有水滴掉落。
江宜仰头承受,没闪也没躲。
过了三五秒,江宜开口,“我不能怎么对你?”
江宜戏谑,眉眼间全是妩媚揶揄,仿佛半点不把霍靳的痛苦放在眼里。
霍靳喉结滚了滚,活了三十多年,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像此刻这样脆弱,“江宜,你这个人,没有心。”
江宜,“所以呢?所以你不喜欢了吗?”
霍靳咬牙,下颌紧绷,不喜欢的话说不出口。
江宜把霍靳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软得不像话。
都这样了,眼前这个男人还说不出不喜欢她。
她还有什么可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