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
医护人员进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没了生命体征,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抢救。
江宜不说话,坐在床边拉着韩金梅的手发呆。
直到霍靳联系的殡仪馆的车到了,她才回过神来,眼泪扑簌而下,嚎啕大哭。
江宜哭声歇斯底里,霍靳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一旁谭敬抹眼泪,在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把人抬走时,颤抖着声音喊了声‘妈’。
谭敬不喊这声‘妈’还好,他一喊,江宜直接从霍靳怀里挣脱冲韩金梅的遗体扑了过去。
“外婆,外婆。”
“外婆,我是宜宜,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
——“老婆。”
——“宜宜,你别这样。”
——“老婆,让外婆安心走,你这样外婆会难受的。”
霍靳将人重新抱回怀里,示意让工作人员把人抬走。
……
韩金梅的尸体在殡仪馆存放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早上六点火化。
火化那天,除了江宜、霍靳和谭敬,阮卉、陆沧、李奥还有远在蓉城的褚行、双琪、蒋商、穆川和蓝茜都来了。
江宜这几天每天都在哭,人脸色苍白,眼睛都是肿的。
阮卉、蓝茜和双琪抱她,江宜木讷得像个没生气儿的布娃娃。
等到火化完,葬礼结束,韩金梅下葬,江宜跪在墓碑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被霍靳抱进怀里的一瞬,泣不成声说,“霍靳,我没外婆了……”
一句话,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