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丫做鬼时爱看热闹,
“这跟训猪啰啰不是一样。我见过我村里长帮人平事儿,二爷,你放心吧,我不收礼,我公道。”
姚二丫指着跪在门外的男子,那是翠儿的父亲杨顺。
“杨顺,说说翠儿怎么死的?府里管事按家规打了翠儿三十板子。府医证实,当日翠儿只是受了皮肉伤不会死。”
“可翠儿死得突然,上午死,下午便烧成了灰。是不是你杀了她?”
这些情况,都是刚才长庆回禀谢璟时说的。
“杨顺媳妇,你说。你不是想帮翠儿报仇吗?”
跪在门外的妇人哀嚎一声,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她说银屏给她那个药膏时,她心里就犯嘀咕。翠儿挨罚,乃是得罪了主子,孙嬷嬷送药膏给翠儿,不就是想杀人灭口。
她找了条狗试了试,现是毒药,便藏起来,未敢用。
但杨顺害怕,得知药膏是孙嬷嬷送的,他怕翠儿不死,得罪二奶奶连累自己及儿孙。
他给翠儿灌了砒霜。
杨顺媳妇心里不满,但无计可施,只能全怪在银屏身上。
等到银屏受伤时,杨顺媳妇将那药膏送来摸在了银屏身上。
待她说完,姚二丫命令张显赫,
“让她们签字画押,省得日后反悔。她们犯了王法,天亮带去衙门依法处置。”
张显赫放下笔,急忙过去找二人画押。
姚二丫昂头挺胸,
“二爷,我像个里长吗?”
谢璟夸赞,“像个大理寺少卿。”
张显赫红透了脸。
这些案情,他刚才也听见了,他审好了。
姚二丫又抢他功劳。
可这些不足以指认孙嬷嬷和江乔月。
即便银屏说是孙嬷嬷给她的药膏,但无人能证实。
更波及不到江乔月身上。
张显赫认为谢璟说和离,就是吓唬江乔月罢了。
这事抓不到江乔月把柄。
至于搜查江乔月的房间,一来不占理,二来江乔月可以狡辩,说药膏是谢璟故意栽赃她。
虽说在场的人都知道药膏是江乔月的。江乔月刚才也承认就是她干的,但没有人证和物证支持,这事难办。
姚二丫也惆怅。
天色见亮,江家来人了。
同来的还有谢璟的两个堂叔谢三爷和谢六爷。
见几人一起进来,江彦辰礼让谢家两位堂叔,两位堂叔礼让江夫人。
姚二丫看出来,江家事先和两位谢家老爷通过气。
“夫人,二位老爷不会向着您和二爷。”
谢夫人剜了眼姚二丫,
“家和万事兴,你别做那搅事精。我盼着她们夫妻和美。”
姚二丫眉毛拧成一股绳,谢夫人又变卦了?
“我明白了!”
姚二丫故意喊了一嗓子,众人目光都看向她。
“我知道大老爷为什么出家!”
谢夫人一下子就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