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知道姚二丫是谢璟的心尖。
她针对姚二丫有什么错!
姚二丫抢了她丈夫!
她不该杀了姚二丫吗!
她没错。
可眼下再说这些都没用。
“母亲,我该怎么办?我去护国寺求谢守仁?还是去祖宅找谢老夫人?谢璟怎么能和离?怎么能?”
“母亲,这件事有转圜的余地!为什么要轻易放弃!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江乔月不甘心,一心想着挽回,她再不是二品夫人,以后如何见人!
江彦辰却不想节外生枝,在他去户部任职前,他不想得罪谢璟。
“你安分守己,别再生事。”
“你哥哥说得对。”
江夫人也另有打算。
所以她未再纠缠,带着江乔月决然离开谢府,连东西都未来得及收拾,只挑了几箱子最贵重的带回江府。
“先回府休息几日,再想旁的事。”
江夫人语带怜惜,
“是谢璟陪不上你,你该有更好的生活。我女儿是大周才女,是谢璟没福气。”
“母亲!”
江乔月扑进江夫人怀里,“母亲,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
江夫人泪眼朦胧,轻抚着江乔月的背脊,
“傻孩子,你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母亲哪有不疼你的道理。你的日子还长,小挫折罢了,别放在心里。”
“对了,你多久没练琴了?你的诗词歌赋都要捡起来,你好久没有新作了。”
待回到江府,江乔月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院子一直空着,有丫鬟打扫,与她出嫁前一样。
江彦辰吩咐下人将带回来的箱子放进库房。
他找到江夫人,
“母亲,当初小妹的嫁妆有一部分是邢氏出的,如今拿回来,当还给邢氏。”
江夫人千算万算都未想到说出这话的是江彦辰。
“怎的?你要分家?”
江彦辰上了年岁,又在外面做了几年官,早不是当年任由江夫人拿捏的乖儿子了。
“母亲只有我一个儿子,怎么分,都是我孝敬母亲。”
“邢氏老实忠厚,与我有一子一女,府里大事小情离不开她贴补嫁妆。给她只不过是让她面上好看些,在邢家长脸,再贴补回来。与儿子,与母亲,都没有坏处。再者……”
江彦辰叹了口气,
“小妹的脾气要不压一压,府里过不上太平日子。邢氏是她嫂子,她理应敬着。”
江夫人怎会不知道江彦辰的心思,无外乎,怕江乔月再嫁带走这些钱财。
“你妹妹自有出路,用不着你操心。江家的女儿不愁嫁,更不需倒贴嫁妆去贴补她再嫁。”
“我也不是老糊涂,当初拿银子贴补她,还不是为了让谢家能高看她一眼,给你身上贴金。”
“此一时彼一时,我知道分寸。你放心,你妹妹不需要嫁妆。谢璟官再大,还能做王子皇孙不成。”
江彦辰喜出望外,“母亲的意思是……”
江夫人笑而不语,显然早有打算。
*
姚二丫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猪圈,躲在猪后面瑟瑟抖。
周围空气腥臭污浊,她却恨不得再藏得更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