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丫嬉皮笑脸。
她骂老头吃屎,谢璟都未责怪她。
看来今日她的任务就是帮谢璟挡住宁溪女君,她必须要“恃宠而骄”。
“不得无礼。”
谢璟声音轻柔,“裴老年纪大了,需要有人时常照顾在身边。”
姚二丫心领神会嘟起嘴撒娇,“我说对了,怎么就是无礼了。”
谢璟拍了拍她脑袋瓜,“跟长者说话要温柔,要礼敬。”
谢璟的声音柔得要滴出水来。
姚二丫听美了,
“老爷爷,你要站稳了哦。”
她眯起眼,夹着嗓子笑得甜蜜蜜,扬起笑脸凑进谢璟身边,声音娇滴滴,
“二爷,这么说对不对?”
谢璟又揉了揉她的脸蛋,目光温柔,满眼宠溺。
姚二丫看痴了。
她明知道谢璟有意为之,故意做给旁人看,还是禁不住乐在其中。
谢璟弯唇浅笑,眉眼弯弯,如一缕阳光罩在姚二丫头顶,令她心里美得冒泡。
“你来做什么?”
谢璟眨了眨眼。
姚二丫哪里能不明白,揽住谢璟手臂在他袖子上蹭了蹭,
“我想陪着你。”
她头抵在谢璟手臂上,泛起心酸。
她好想告诉谢璟,她是个杂种,她找到了爹娘,但她是个野杂种。
她比从前还要不堪。
她是丑闻,她是不能立于天地间的杂碎。
她死了,或许很多人都会高兴吧。
长公主,皇上,太后……
“可以,可以,不准用我的袖子擦眼泪!”
谢璟托住她的头,笑得无奈。
姚二丫吸了吸鼻子,抬眸露出一张笑脸,
“答应就不能反悔!”
她眼睛亮晶晶,透着狡黠,“今晚我要去护国寺搂你睡觉觉,你答应了喽,不能反悔。”
谢璟始料未及,突地红了脸,红晕一直烧到脖颈深处,没进衣领中。
“咳!”
他逮过姚二丫后脖颈,将人护在身前转了个身,
“嗯。非礼勿言。”
他掌心炙热,烫得姚二丫泛起细汗,
“嗯,就是同意了哈,咱说准了。”
护国寺寮房矮榻上的木板太硬,硌人,硌得生疼。
要是把矮榻的铺盖放在床上,她和谢璟都能睡得舒服又软和。
她怕谢璟半夜想起来清规戒律,又起幺蛾子,安排她去地上踏板上睡。
“说准了,我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