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可不是虚言!
&esp;&esp;一万人马摆在港岛逼仄的街道,那就是一眼望不到头,乌泱泱一片的人头。
&esp;&esp;何况是两万训练有素,整齐前进的警队人马?
&esp;&esp;胆小的都能把他吓死!
&esp;&esp;雷仲贤听完调查主任的话后,动作便已经僵在原地,在听见窗外的人潮呐喊后,浑身更是如坠深渊一般。
&esp;&esp;他不觉得廉署完了,只是觉得自己完了!
&esp;&esp;只见他深吸口气,转身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望着底下凶涌的人潮。
&esp;&esp;“嗙!”一块飞石砸碎玻璃,几片玻璃割破他的脸颊,警员们站在底下大声吼道:“狗奴才!卖同胞!二五仔!就该死!就该死!就该死!!!”
&esp;&esp;这时雷仲贤并不发怒,放下窗帘,转身抽出几张纸巾,擦掉血迹,毫不在乎的讲道:“他们一定会冲上来的,但应该不会开枪。”
&esp;&esp;“林sir,你通知安保科不要开枪,让伙计们保护好自己吧。“
&esp;&esp;”雷sir,你的伤…”
&esp;&esp;“我这点小伤算什么?等等有更大的。”雷仲贤放下纸巾,嘴角露出轻笑。
&esp;&esp;他倒是有自知之明,调查主任也不再犹豫,啪嗒一声,立正敬礼:“yes,sir。”
&esp;&esp;眼下警队的游行示威者已经把和记大厦团团包围,廉署成员无路可逃,只能在大厦内固守办公区。
&esp;&esp;“轰!”随着一声巨响,黄启发率先冲上和记大厦,用铁棍一棍砸碎铁门,张牙舞爪的冲进和记大厦……
&esp;&esp;中午十二点,警队两万名华人警员包围和记大厦,一百余人冲进办公区,与廉记调查员们展开撕斗。
&esp;&esp;“嗙!”年轻气盛的黄启发一马当先,用铁棍砸破专员办公室大门,投扎布条,两步跨上专员办公桌,一棍就朝雷仲贤的脑袋砸下,口中还大声呐喊道:“看我黄启发打不死你个扑街仔!”
&esp;&esp;“咚!”雷仲贤抬起手阻拦,却被一棍子连手带人全部砸翻在地。
&esp;&esp;年轻时的黄总督察。
&esp;&esp;超勇的!
&esp;&esp;历史画面上则记录着这位可怜廉政专员,惨遭警队英勇沙展殴打的凄惨一幕。
&esp;&esp;“操!”同时,办公区外无数书桌被推翻,漫天文件正在飞舞,警员们三人一组,将廉记成员们分割殴打。
&esp;&esp;事件结束后,当天廉记成员有四十余名受伤住院,十几名有骨折、脑震荡等永久性伤势。不过由于警员们控制分寸,并未造成一人死亡。
&esp;&esp;双方几千把枪,也无一人开枪,全程未发一枚子弹。
&esp;&esp;警队示威者在干翻和记大厦以后,留下满地狼藉,开始朝着太平山的总督府冲去。
&esp;&esp;他们要冲击总督府!
&esp;&esp;……
&esp;&esp;浅水湾。
&esp;&esp;庄园。
&esp;&esp;抱病称恙,休假在家的庄探长,这时却西装革履,穿着睡袍,正在茶几前泡茶。
&esp;&esp;陈监督、蔡元琪、黄伟耀、周华标三人坐在旁边,与庄探长一起饮茶畅谈,出声聊天。
&esp;&esp;“庄爷,计划进行的顺利,街面上现在全是咱们的兄弟。“
&esp;&esp;“嗯。”庄世楷点点头,拾起茶杯喝茶。
&esp;&esp;黄伟耀继续说道:“根据最新消息,兄弟们已经把和记大厦洗过一遍,现在正朝着港督府进发。”
&esp;&esp;庄世楷轻啜茶杯,只关心一个问题:“没死人吧?”
&esp;&esp;“放心吧。”
&esp;&esp;“一个人没挂。”
&esp;&esp;“大家争归争,好歹是同胞。”
&esp;&esp;“他们对咱们下狠手,我们总该大肚一样。”黄伟耀摸着茶杯,语气傲然。
&esp;&esp;毕竟,双方大战和布局斗争有些不同。双方大战参与的人多,真有大规模伤亡,不见得是件好事啊。
&esp;&esp;说到底,还是要给同胞留点颜面,也不要把事情做太绝。
&esp;&esp;布局斗争那就不同了,双方话事人在斗,斗不过去死吧。
&esp;&esp;何况,庄世楷说过要留雷仲贤一命,自然嘱咐过下手要有分寸。现在黄伟耀说一个人都没挂,那雷仲贤自然好好活着,一切都很顺利。
&esp;&esp;这时庄世楷放下茶杯,出声问道:“社团那边呢?”
&esp;&esp;“没问题。”
&esp;&esp;“他们不敢闹。”
&esp;&esp;“兄弟们游行的威势就够把他们镇住!”蔡元琪一脸冷笑。
&esp;&esp;庄世楷点点头,站起身,伸出一个懒腰,打出一个长长的哈欠。
&esp;&esp;随后他放下手臂,出声笑道:“好了。”
&esp;&esp;“你们先去把整个旺角的酒楼包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