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全程聊天聊到该做事时一定会提“庄爷”的名字,而且给足几位老板尊重,态度表现得非常温和。
&esp;&esp;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个过气的“人”,所以没人会在乎他的想法。
&esp;&esp;不管他多有钱!没有实力想从别人手上割肉都很难!
&esp;&esp;你有钱归有钱,想分蛋糕,想割肉?要的不是钱,是能割肉的刀!
&esp;&esp;这把刀亮出来就能让人知道,你不肯割肉,我也有办法割你的肉!
&esp;&esp;陈细九曾经最威风的那段时间,手上也是握着刀的人。
&esp;&esp;别看他平时和和气气,你要是动到他利益,他一样也敢亮刀。
&esp;&esp;而现在他的时代已经过去,想要半点事情,只能借庄爷的刀用用了。
&esp;&esp;所以,庄世楷才会让他打着自己的旗号做事,潜意识就是借他威风,让他说话管用。
&esp;&esp;陈细九懂得借势还算聪明,一口一个庄爷才叫懂事!要是不提庄爷的名号?那肯定得倒霉!
&esp;&esp;当然,陆翰涛、徽州商会的人,私下肯定也会确认事情真假,以免陈细九打着庄爷的旗号招摇撞骗!
&esp;&esp;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做的很明显,更不能亲自去找庄爷问。因为只有庄爷能放让他们怎么做,他们没资格去问庄爷做什么。
&esp;&esp;幸好这种事情确认起来很简单,某天酒会私下跟庄爷提一嘴,庄爷平淡的点点头就是真的,惊讶就疑问就是假的!
&esp;&esp;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要再找陈细九算账。
&esp;&esp;当天。
&esp;&esp;酒会见面很快结束。
&esp;&esp;这种目的纯粹的事情,反而不用太客气,大家说完谈完事情搞定,该走就能走。
&esp;&esp;徽州商会、新界陆氏收到消息,打电话给手下社团,新义团、新界安马上收火。
&esp;&esp;福清帮收到消息,据说话事人非常恼火?拒不配合?
&esp;&esp;第二天。
&esp;&esp;中午。
&esp;&esp;福旺茶楼。
&esp;&esp;“耀文”叼着根牙签,拳头砸中桌面:“干!说撤兵就撤兵!一群怂包!”
&esp;&esp;“卵蛋都没有!”
&esp;&esp;“就敢t学人家出来混!”
&esp;&esp;桌面的茶碗一跳,叮铛一声,碗盖和茶杯撞在一起,杯垫跳动一寸。
&esp;&esp;“呸!”
&esp;&esp;耀文牙签吐进茶碗,打开碗盖,拿起茶碗。
&esp;&esp;“咕噜噜。”
&esp;&esp;他就着牙签喝下一大口茶,表情非常气愤。
&esp;&esp;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和两个社团大佬联系上,已经约定好一定“出兵”,先捅掉霍青松的油库,再把油车全给炸掉!
&esp;&esp;等到霍青松带着一干蹩脚虾出来找场子的时候,嚯嚯嚯,亮出家伙围斩他!
&esp;&esp;那场面!
&esp;&esp;才是出来混的!
&esp;&esp;可现在霍青松还没有蹩脚,约定好出兵的两个社团就蹩脚了?
&esp;&esp;这和剧本里唱的不一样啊!
&esp;&esp;耀文一觉睡醒,接到电话,天就变了。
&esp;&esp;他能不冒火?
&esp;&esp;头马“辉斌”适时地抽出一包两块钱“福建烟”,用手指敲出根,递到大佬手边讲道:“耀文哥,听说是庄爷放话出来要让霍青松专营红油生意呀?”
&esp;&esp;耀文眉头一挑,抽出福建烟,叼进嘴里。
&esp;&esp;白色软盒的福建烟又干又涩,国内售价两块钱人民币。
&esp;&esp;汇率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