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先生身上刀伤裹着绷带,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嘴里撅着一个高尔夫球。
&esp;&esp;洛哥家的一名保镖上前两步,躬身讲道:“雷生、庄生、台南帮的丁宗树到了。”
&esp;&esp;庄世楷点点头:“喔…”
&esp;&esp;“咻!”
&esp;&esp;他迅速扬起球杆,击出一记球,球稳稳进入洞口。
&esp;&esp;高先生眼神惊恐、满脸大汗、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esp;&esp;“请他进来。”
&esp;&esp;洛哥在旁边叫道。
&esp;&esp;“是。”
&esp;&esp;保镖鞠躬离开,转身前去带人。
&esp;&esp;庄世楷再拿起一个球,蹲下身,放在高先生嘴上,拍拍他脸颊:“球摆稳,不然打死你!”
&esp;&esp;高先生满脸惊恐。
&esp;&esp;一颗心脏再度悬起。
&esp;&esp;他真心怕的要死啊!
&esp;&esp;可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esp;&esp;庄世楷重新开始比划球杆。
&esp;&esp;这时保镖带着丁宗树走进娱乐室…
&esp;&esp;“啪!”
&esp;&esp;庄世楷狠狠挥出球杆、击出一记球。
&esp;&esp;不过,这记球可没刚刚那么“恰好”,恰好的擦过高先生脸颊,完美落入洞穴…
&esp;&esp;这记球在击中球杆的时候,很凶残的擦过皮肉,高先生脸上、嘴角都擦出一块烂肉,然后带血的高尔夫球又完美落进洞穴当中。
&esp;&esp;“啊!!!”高先生响起一声惨叫。
&esp;&esp;丁宗树望着地上的“大老板”脸色骤变,非常难看。
&esp;&esp;他一看就知道“大老板”给来回洗刷过好几遍,给折磨的非常惨。
&esp;&esp;丁宗树强忍着愤怒:“庄先生、雷老板、新年快乐。”
&esp;&esp;雷洛手上端着一杯威士忌,坐在一张台球桌边,轻轻抬手,浅笑饮酒。
&esp;&esp;他懒得去回答丁宗树。
&esp;&esp;或者说,他的动作便是回答。
&esp;&esp;庄世楷则拿出一张抹布,把球杆倒过来,用抹布擦着球杆讲道:“丁宗树是吧?特地来救你老板了?”
&esp;&esp;庄爷脸上挂着轻轻的笑容,双眼里充满蔑视。
&esp;&esp;他把带血的抹布随手丢掉,拿正高尔夫球杆又做出要打球的样子。
&esp;&esp;“呼…呼…不要…不要…”高清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满脸绝望。
&esp;&esp;“救我…宗树救我……”他又抬头看向丁宗树,想要抓住最后一颗稻草。
&esp;&esp;丁宗树却感觉有些丢人,收回目光,取出一份文件,伸手递上前道:“庄先生,恰逢新年,我们老板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请您原谅。”
&esp;&esp;“您和洛哥这口气也出了,这里是一份价值五百万港币的商业合作书,您看行不行?有要求咱们可以再提。”
&esp;&esp;庄世楷停下想要挥杆的手,拎着球杆看向他:“你现在知道过新年,知道大家要阖家团圆?”
&esp;&esp;“高老板上午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呢?”
&esp;&esp;“新年!”
&esp;&esp;“老子不开心就替他选忌日!”
&esp;&esp;“啪!”庄世楷再度挥杆,一杆又打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esp;&esp;他全程都没看商业合作书一眼。
&esp;&esp;丁宗树脸色难看的问道:“真的不能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