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麽行?咱们家还没穷到买不起菜的地步,哈哈。”
罗向飞执意把钱塞到大爷手中,拿起青菜就往自家院子里跑。
时穗紧随其後。
只见罗向飞一进院子里,转身就把铁门给栓上了。
院里养了一只大狼狗,见主人回来了,便对着罗向飞乖巧地大摇尾巴,而时穗稍微一靠近,他就大声吠叫,还龇起了牙。
罗向飞寻着狼狗吠叫的方向望去,看见了一只浑身墨黑的大猫蹲在围墙上。
他与时穗来了一个四目相接。
罗向飞只觉得这只猫的眼神有些凶丶有些犀利,略略皱了皱眉,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所有黑猫都是差不多这样子的,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他对狼狗喊了声:“大奔!别再叫了!一只猫而已,别咋咋呼呼的。”
那只名叫大奔的狼狗便听话地躺在地上,继续用眼神追踪时穗这只黑猫的行踪。
“汪汪汪—汪喔—”
从狗语翻译过来,就是“你瞅啥?快点走!!”
时穗回敬了一声“喵呜——呜呜——”,意思是“瞅你咋地?闭嘴吧你!”
时穗如入无人之境,跳高爬低四处视察。
一共两层的小房子。一层是客厅丶厨房丶饭厅等会客区域,二层隔出来了三个房间和一个卫生间。
上下面积和院子加起来大概只有180平方左右,在县城里,这种条件还真算不上宽敞。
而且从院子到屋内,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和“安居”这两个字半点边都沾不上。
罗向飞一回家,就一头扎进厨房里煮饭去了。
他的妻子安怀柔……却完全不见踪影……
时穗跳上二层的房檐,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发现其中一个房间的窗户紧闭,还用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这不是明明白白写着“可疑”两个字吗?!
时穗大摇大摆地钻进其它房间的窗户,去屋里去一探究竟。
大狼狗看见了,急得原地转圈,高声吠叫。
“大奔!不是让你别喊了吗?再乱叫,今天中午就不给饭吃了啊!”
罗向飞在厨房里大声呵斥自家狗子。
大奔老委屈了,趴在地上拉耸着脑袋,尾巴摇得有气无力的。
时穗溜进了屋子,来到关紧了窗和门的房间前。
她跳上去,想要拧开门把手打开门,却发现根本拧不动。
这门,竟上了锁!!
……时穗再往上瞧了瞧,幸好在房门的上方,凿了一个用来透气的小窗。
她助跑了几步,一跃而上,穿过只有A4纸大小的窗户,然後轻轻地落在地面上。
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大白天的,房间里却被窗帘遮得黑咕隆咚的。
靠墙放着一张木床,床上睡了一个女人,一动不动,还戴着个眼罩。
时穗悄悄靠近了看,认出来了。
这个面容枯瘦丶身虚体弱的女人……
就是安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