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大妹子!!我是杨嫂,妇联派我来照管你的!”
院子门外,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在喊门。
安怀柔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赶紧应了句:“来了来了!!您等我一下!”
她戴着遮光眼罩,小心地摸索着下楼梯。
时穗先她一步,替她跑腿去大院,跳上去打开了闸。
杨嫂见是一只猫来开的门,连连自言自语:“黑猫啊……该不会是昨天晚上咬伤村长的那只吧……”
杨嫂走进了一层的客厅,放下了一个饭盒,对从楼梯上下来的安怀柔说:“哟,大妹子,你才刚起来啊?太阳都往西边去喽!”
安怀柔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昨天很晚才到家,所以起来得晚了一些。”
“那就先过来吃口热饭吧,我给你带了饭来,知道你生病,还特意煮了些比较清淡的……你们家筷子放在哪儿啊?”
杨嫂是妇联里的主任,接触过许多人和事,自带社交牛皮光环,对安怀柔还是表现得挺热心的。
安怀柔在吃饭之前,对杨嫂的到来谢了又谢了。
杨嫂也和许多上了年纪的妇女一样,自然而然的和她唠嗑起来。
“不过就是做饭的时候多放点米嘛,我家来你这儿又不远,没什麽辛苦的。”
但在安怀柔询问她,按她目前这样子的状况,妇联能不能够在罗向飞拘留结束之後,给她提供一些庇护上的帮助,杨嫂却三缄其口了。
“我只是按领导们的吩咐,给你每日两次送饭的,其馀的东西一概不知。”
安怀柔虽然说心里略有点失望,但也就此打住,没有追问下去。
吃完饭,杨嫂主动包揽起洗刷饭盒的活,安怀柔不好意思一味享受别人的帮助,便也力所能及地收拾一下客厅里的卫生。
杨嫂在厨房刷完碗筷,回到客厅,看到安怀柔戴着眼罩努力清理桌子上的杂物,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点复杂。
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才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和咱们村长说的,有些不一样啊。”
在杨搜的絮絮叨叨里,安怀柔和时穗知道了原来多管闲事的村长曾经给妇联的领导打过电话,说安怀柔是个不知好歹的“神经病”,让妇联的人小心着应付安怀柔,“她就是个白眼狼,不必对她太好!”
杨搜感叹地说:“我本来是不太相信罗向飞那个孩子会把你圈禁起来的。毕竟他对谁都很有礼貌……现在觉得你的人还挺不错,可能你说的是真的吧。我在这县城里的妇联工作快10年了,各种奇葩的家事看过不少。只不过嘛,女怕嫁错郎,掺和到婚姻事里,女人总归是斗不过男人的。”
杨嫂这句碎碎念的话意思很明确,就是她同情安怀柔的遭遇,但是碍于村长的面子,她没有办法更一步地帮助她。
杨嫂表示,她能做的,就是回去之後和上面反映,看能不能派人定期来探访,防止囚禁问题再次发生。
……时穗倒从杨嫂的话里听出了端倪。
这村长为什麽会护着罗向飞护到这个份上?
已经不是臭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那麽简单了吧。
他们两人……绝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时穗要把他们给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