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穗突然皱起了眉头,凶相毕露。
该拒绝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拒绝,不能让对方有任何希望。
她伸出手来,扼住了齐米娜的咽喉。
齐米娜马上觉得无法呼吸,身体里的力气被抽空。
她的手脚下意识徒劳地挣扎。
眼睛发直,脑袋放空。
痛苦,非常痛苦……
估摸着齐米娜快要窒息过去了,时穗才把手松开。
齐米娜扑倒在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住地咳嗽。
时穗转过身去,利用灵力,在身边放出了一阵烟雾,隐藏自己的去向。
“把我忘了,好好继续你的生活吧。”
……啊,不行,好油腻啊。
走远了,时穗用手掌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额,她不太擅长拒绝可爱的女孩子。
她的所作所为,真的好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大渣男啊……!
不过做到了这个份上,齐米娜也该知道害怕,不会再跟来了?吧?
……
一个多小时的脚程之後,天渐渐全亮了。
时穗到达了目的地。
圣克鲁斯村,里面有一座圣克鲁斯庄园,里面住着圣克鲁斯家族。
满屏的圣克鲁斯,很拗口对吧?
恰恰是这个时代的统治特色。
一个贵族拥有了领地,就代表他拥有这领土上的所有东西。
一朵花丶一只牛丶一座房子……包括在领地上所居住的所有人,都可以视作这个贵族的财産。
现在庄园的拥有者,是圣克鲁斯三世,他从他的父辈那里继承了子爵的头衔。
就是他,暗暗收集处子之身的吉普赛女人,然後圈禁起来,准备进献给地位比他更高的大贵族。
不过领主的权力再大,在当地,也有他忌惮的人——教会的主教。
如果说领主掌管土地上的一切财産,那麽主教就是可以制衡领主的存在。
神权,在特定的时候可以凌驾于王权之上。
就连皇帝的废立都可以由教皇来左右,一个区区的子爵又算得了什麽?
……时穗借着草丛的掩护,在村外好好观察了一阵子。
东边是是大片的农田和村民聚居的小镇,西边,则是领主灰墙高筑的庄园。
偶尔会有一些农户在附近路过。
时穗一直按兵不动。
直到瞧见远处有几个壮汉推着小木车从西边过来。
他们的打扮比一般农民要整洁一些,估计是庄园里的工人。
时穗这才瞅准了机会,往路边上一站。
她这个生面孔的独身女子,很快就被注意到了。
男人们围了上来。
“你是谁啊,从哪里来的?怎麽会一个人在这儿,你的丈夫或者父亲呢?”
在这个时代,女子出远门一般都由家中男性成员陪同,独自出行的情况很罕见。
时穗眨了眨眼睛,笑着:“两天前,隔壁村有一个女巫在行刑中逃跑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