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之间的差异大于一切。
惨还是神父助手惨。
最後还得自己从地上滚起来,在队伍後面卑微地跟随。
时穗都快要怜惜起他来了。
她就坐在距离教堂门口相当近的长椅的边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队伍慢慢靠近。
主教端着架子,心安理得地接收教堂里信徒们起立丶十指双交放在胸前,用炙热的目光追随着他。
但在馀光中,他好像隐约看到有一个衣着普通的农妇,举止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好像飘向了其他地方。
但主教自觉身份尊贵,必须得目不斜视,不可能专门扭过头去看她,更不可能停下来。
在助祭们的包围下,他带着模糊的疑问与她擦肩而过。
时穗的嘴角泛起了笑容。
直到队伍中有一大半人都跨出了教堂门口外,而最末端的神父助手擡起了头,与时穗四目相接。
“……这是——”
神父助手看呆了眼,觉得眼前的女人好熟悉啊!!
不就是那个被认定为是女巫的寡妇吗??!!
他使劲揉了揉眼,都怀疑是自己等太久等到出现幻觉了!
但时穗并不忌惮,反而还他挑衅般地对笑了笑。
“主丶主教大人!!请等一下!”
神父助手踉跄着跑到队伍的前头去。
毫不意外,他又被助祭们呵斥了。
但神助手直接跪下来,颤抖着手,向时穗坐着的个方向指着,拼死进言:“主教大人!!女巫,那个女人是女巫!!就我们村逃走了的那个——”
此言一出,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主教也立即停下了脚步。
怪不得方才他在朦胧间看见的女人这麽奇怪呢!
所有人都像触电一样扭过头去。
只是——
他们环视了全场,在眼里出现的,来来去去却就只有零星几个站着的本村居民而已。
女巫呢?!
刚才这麽大一个坐着的女巫呢?!
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