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抓住一个逃跑未遂的女孩子,当着其他吉普赛女人的面,上了各种酷刑折把她磨至死,想用杀鸡儆猴的方式逼她们乖乖就犯。
换做是本地人,早就躺平认栽了。
但吉普赛女人不怕死,没有信仰,也毫无民族观念,依旧照逃不误。
现在他手里,只剩下12个女孩子,被领主责骂了个狗血淋头。
……时穗瞧着沃特那无处安放的迷茫的眼神,继续道明她的来意。
“我可以帮你把那些吉普赛女孩治得服服贴贴,保证一个都不跑。”
沃特放下手帕,斜眼望着时穗:“之前你不是暗示自己有优质‘货源’吗?讲了半天,原来只是想进庄园里面混吃混喝啊?”
时穗双手环抱在胸前:“送再多再美的女孩子给你有什麽用?还不是通通跑光光?先把手里有的女孩子稳住,然後再通过她们找到新人加入补充,这才是上好的对策。”
沃特:“呵,我凭什麽相信你真能管得住那帮野蛮人?”
时穗:“就凭我给你的那条项链啊……和吉普赛人打了那麽久的交道,你不会连那玩意儿有什麽意义都不知道吧?”
沃特还真是被问住了。
他从车厢的椅子底下拿出来一个木匣子,打开。
里面放着的,正是时穗让工人交给他的那条项链。
时穗用手指把沉甸甸的项链挑起来。
“这种项链,每个吉普赛女人都有一条,贴身挂在脖子上,如同生命一样重要。我可以拿到手,就代表我有能力取得她们的信任。”
项链看起来花里胡哨,但上面所挂着的每一样饰品,都象征着这名吉普赛女子所经历过的意义重大的事情。
她们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来记录自己的流浪生活。
沃特是不懂的。
他高傲的气性,不允许他去主动了解“贱民”的习俗。
“……说吧,你想要什麽报酬?”沃特终于松了口。
时穗挑了挑眉:“沃特先生您看着给就行,我是一个寡妇,现在的风气你也知道的……我只求一个能安心生活的庇护所而已。”
“寡妇……?”
沃特不是没有联想到最近隔壁村骇人听闻的“寡妇女巫”一事。
但他向来对各种乡野之间的所谓“恐怖传说”嗤之以鼻。
他的地位和见识比村里绝大多数人都要高。
正因如此,他很清楚地知道,有许多怪谈,其实是上位者为了方便统治而故意制造出来的。
正如教会……越贫穷的人,就越虔诚和敬畏……
“你放心吧,只要好好干,我们绝对不会对你有所亏待。但是……”沃特出言胁胁,“如果你敢骗我,如果再走丢一个吉普赛女人,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