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子外面。
大白天的,阳阳暖洋洋地洒在大地上,周围虫鸣鸟叫,一片祥和。
但沃特总觉得身上凉浸浸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问守卫们:“最近里面有什麽异常吗?”
“我们倒没觉得有什麽,但是……”卫兵欲言又止,“但是每天送饭进去的工人们说,曾经看见里面的女孩子在地上围坐成一圈,双手高举过头顶,嘴里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好像在进行奇怪的仪式……”
沃特听罢,皱起了眉头。
他让守卫将仓库门打开。
第一眼,他就看见了时穗笔直地站在了门後,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好像算准了来的人一定是他似的。
也许是仓库里的味道不太好,沃特一进来就觉得有点头晕。
他拿出手帕捂住口鼻,往仓库里环视一圈。
吉普赛女人们个个都健健康康的,依旧貌美如花。
沃特觉得没有什麽特别的,就往後退了两步,招招手让时穗出来问话。
“守卫们接连病倒……你有什麽要解释的?”
沃特与时穗隔着两三米远,就怕也染上了什麽怪病。
时穗噗嗤一笑:“不会吧?隔着这麽大一个院子,外面的人病倒了,和我有什麽关系啊?难道我会巫术不成……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大可以进来和我们同住一晚,看看是不是我让他们生病的?”
“放肆!谁让你和沃特先生说话这麽没规没矩的?!”沃特的随从上前一步呵斥。
“罢了。你是故弄玄虚也好,真的有邪术也罢。只要可以好好管住那些吉普赛女人,不弄出人命,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不过问。”
沃特没有真凭实据,心里也不太相信妖魔之说。
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擡起手,让随从退下,转身就走。
时穗耸耸肩,高声向沃特道别:“大管家,回去的路上小心哟,好好保重身体!”
沃特回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瞪了她一眼。
……
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在完全没有征兆的情况下,沃特半夜突然发起了高烧,额头烫得像烙铁一般,呼吸异常急促。
他在睡梦中惊醒过来,艰难地爬下床,打开房间门,瘫倒在地,向走廊的仆人们求助。
大家惊慌失措地要去请医生过来。
而下一秒,沃特用双手紧握着自己的喉咙,痛苦地大喊了一声,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然後便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