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积极参与教会活动,每年都给教会捐大量的钱,只为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圣克鲁斯家族与教会,说白了,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而已。
……
领主的命令一下达,守卫们就屁颠屁颠地到葡萄园仓库去,要把时穗带走。
吉普赛女人们看见如此阵仗,都大呼小叫,自觉筑成了一道人肉围墙,把时穗护在身後。
她们已经把她当成是领袖了。
时穗觉得既感动又无奈。
她好声好气地安抚:“但你们都见识过我的本事,所有担心都是多馀的,好好等着我回来就行。”
其实觉得担心的反而是时穗。
她担心这群不安分的女孩子会轻举妄动……要是逃跑未遂被抓,那可是轻则被痛打一顿,重则会丢了小命的。
于是她又用灵力玩了一次小把戏。
时穗拍拍手,仓库其中一个水桶里的水,就变成了香醇的葡萄酒。
吉普赛人嗜酒如命。
有了酒,女孩子们也能安静一会儿了。
时穗离开仓库,坐上马车,去往庄园城堡式的大房子。
那里有大小几百个房间。
时穗被带去的,是一个会客偏室。
大总管,还有男巫师已经在那里等候她了。
那是个上了年纪的吉普赛族男人,赤着上身,乱哄哄的长头发和胡子挂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装饰品,脸上和身体的皮肤上都画满了让人眼花缭乱的图案。
他手捧着一个金色的碗,指着时穗开口就骂:“就你这张白白嫩嫩的脸,也好意思宣称自己会巫术?来啊,我会读心术,一招就能让你露出原形!”
男巫师口中念念有词,有模有样地跳着奇怪的舞蹈。
时穗就静静地站着,看他能装什麽逼。
“接招吧!我要叫你把所知之事都吐出来!”
男巫师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然後突然将碗中的水往时穗脸上泼去!
喂喂,说好的读心术呢?泼水干嘛?!
讲不讲武德?
时穗都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