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巫师躲避不及,被曼陀罗药汁浇得像条落水狗。
时穗趁机抢过他的木棍,一棒子把他击倒在地。
他还想挣扎,却被时穗踩住双脚,被棍子压住胸膛,动弹不得。
受到迷药的影响,男巫师的眼神逐渐迷离,四肢开始轻微地抽搐。
“你是从哪里来的,来庄园有什麽目的?”时穗轻声问他。
男巫师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
他嘟囔着:“我从王都来的,听……听说圣克鲁斯子爵出手很阔绰,我就丶就来替他做事了,想赚点大钱……”
“哦~这样啊~”时穗笑笑,继续问,“那你都替子爵阁下办过什麽好差事啊?”
“这可太多了!占卜天气啊,用读心术让不肯说真话的犯人招供啊,还有给别人下咒啊……上个月我还替子爵阁下诅咒过主教大人呢,哈哈哈哈哈……”
哟~还给主教下诅咒呢。
圣克鲁斯子爵和主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男巫师在迷糊中,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麽可怕的话。
按照教义规定,诅咒主教这种不可饶恕的大罪,他和圣克鲁斯子爵都要被立即处死。
大总管听着脸色都青了,就怕男巫师爆出更多更劲爆的料。
他没有办法再隔岸观火了。
大总管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一双白手套,戴上,拿起一个镀金烛台,走到男巫师身边,用力一把将他敲晕。
完事之後,他舒了一口气,走出门外喊人。
“来人啊!把这个男巫关到单人牢笼去,塞住他的嘴巴,好好看管!!”
一顿收拾之後,男巫师被拖走,偏厅里只剩下时穗和大总管两个人。
时穗欠了欠身:“真是的,只有三脚猫功夫的人都可以自称巫师了。大总管阁下,以後找人,可要擦亮眼睛哟。那,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就往偏厅的大门走去。
时穗就是故意端着架子的。
大总管怎麽会轻易地把她放走呢……
“慢着!”
大总管果然把时穗叫住,一步步稳绕到她跟前,用圣克鲁斯家族一脉相承的傲慢从头到脚地将她打量了一遍。
“其实你就是壁村那个火烧也不死的女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