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沉默寡言不符合你的作风,肯定没憋什么好屁,”言煜拿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你有什么看法?”
&esp;&esp;“难道……”林逸眼神闪烁,“是死对头文学……”
&esp;&esp;周苏彦一愣,随即感慨:“唔,死对头嘛,一个全新的角度。还真有可能,死对头就是……”
&esp;&esp;林逸:“妻子啊……”
&esp;&esp;言煜不解且大为震惊:“你们在说些什么屁话呢?”
&esp;&esp;咔——
&esp;&esp;阳台的门被推开。
&esp;&esp;宋临半边身子探了进来,疑惑地问:“你们仨围那儿斗地主呢?在里面待半天了。”
&esp;&esp;周苏彦笑眯眯道:“呃,我们在这……浅谈周边国家的战争局势。”
&esp;&esp;“对对,关心一下世界和平,要加入我们吗?”
&esp;&esp;“……不了,”宋临咬着哈密瓜飘出去,“有你们三个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就够了。”
&esp;&esp;于是三枚脑袋一伸,把他恭送出去,继续探讨“死对头是不是妻子”此等不着调的问题。
&esp;&esp;周五晚上没课,刚开学也没什么事忙。
&esp;&esp;宋临干脆早早爬床上躺尸,江澈寻在阳台摆弄小多肉,三个义子坐在下面打游戏,厮杀得难舍难分。
&esp;&esp;这几天宋临有意和江澈寻拉近关系,虽然某人还是时不时嘴欠,但两人之间的气氛仍缓和不少。
&esp;&esp;不过宋临还是觉得别扭,因为人家拿他当舍友,他却想看人家屁股。
&esp;&esp;“我要努力了,”宋临一拍床铺猛地坐起来,和系统说,“羞耻是失败的孙子,厚颜无耻才是成功的爸爸。”
&esp;&esp;——明天晚上就偷偷扒江澈寻裤子。
&esp;&esp;系统:【咦,这什么歪理?】
&esp;&esp;【咳不是,我的意思是,宿主您有这觉悟是极好的。这么多天终于想通啦!】
&esp;&esp;宋临温和点点头。
&esp;&esp;【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呢?现在?还是立刻?又或者是马上?】
&esp;&esp;“不,”宋临重新躺下,“明天行动。”
&esp;&esp;系统:【……】很好。拖,你再拖,等下一秒就要死了的时候看你急不急!
&esp;&esp;“急什么,你不是说我还有好个月的存活期吗。”
&esp;&esp;系统温和道:【嗯嗯嗯,尽情地找理由吧_】
&esp;&esp;【攻略不需要时间,一点都不需要时间,您一秒就能攻略成功呢。】
&esp;&esp;啧,还阴阳怪气上了。宋临不理他,起身下床,打算回酒店洗澡。
&esp;&esp;那间房一直没退,就是为了方便每天过去洗个澡。说到底,宋临还是接受不了宿舍楼里的公共澡堂。
&esp;&esp;“又回酒店啊义父?”言煜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地问。
&esp;&esp;“嗯呐。”
&esp;&esp;“哎呦,那何苦搬回来。”
&esp;&esp;舍友都知道这少爷脸皮薄,嫌学校浴室敞亮,宁可天天往酒店跑,几天下来也都见怪不怪了。
&esp;&esp;其实倒不是宋临瞎讲究,要是有隔间还好说,犯不着天天来回折腾,可那隔板偏偏是磨砂玻璃的!
&esp;&esp;赤身裸·体,人影绰绰,坦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