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家伙在女人面前……”
“他娘的就起不来。”
薛宝添两眼一黑,终于信了樊霄和诗力华的话。
果然,张弛这狗东西,就是因为草他舒服才死咬着他不放!
“张弛,你他妈个狗东西!”
“你到底是啥品种?”
“我草你……”
他差点嘴一瓢就骂“草你表哥。”
一想到张弛那恶狠狠的表哥,他硬是把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张弛知道他咽下去的话是什么,憋着嘴角尽量不笑。
他的手搭着方向盘,车不急不缓,稳稳地在漆黑的夜里前行。
他视线落向前方被车灯劈开的长路,沿途景象愈荒芜。
大半路段都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道路两边是连片的荒草和老树,树影在夜色里摇曳着。
夜风顺着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野外深夜独有的凉湿寒意,裹着草木与泥土的腥气。
整条长路前后无车、四下无人,寂静得诡异。
后座的薛宝添被绑着,手腕被勒得皮肉紧。
车已经开出来一段时间了,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汹涌。
那羞耻的东西他不想让张弛看到,便侧着身子,努力夹着。
他抻长了脖子,打量着窗外的夜色。
入目所及,尽是望不到头的黑暗。
车灯能照亮的只有前方短短一截坑洼路面。
路两边的林木枝桠交错着,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投影落在车窗上,斑斑驳驳。
车子还在不断往前开,越走越偏,越走越荒。
薛宝添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又一段路驶过,光柱扫过之处,碎石、荒草、孤树次第浮现,转瞬又沉入黑暗,周遭荒凉得不像人间。
薛宝添知道张弛并不是想拿他怎么样,这狗只是情了而已。
但也不至于又搞荒野交合吧?
他的第一次损失在那个工地的小铁皮棚里已经让他很膈应了。
后来也被他在好几个偏僻的地方……过,这让他很是恼火。
堂堂瑞祥药业的二少,连个酒店都不配?
所以他才一直跟张弛牵扯不清。
即便已经喜欢了他的……每次张弛……的时候,他都是不情不愿的。
俩人也都是奇葩!
他越是不情不愿,张弛越是要抓他。
他越是不服气,张弛挑的地方越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