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嘛,私心!你才是最重要的!”
“你师姐对你还是一片情深。”
沈戾忽地出现,声音裏藏不住酸。
夜归雪扶额,情绪一散,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心裏微惊。
不仅是因为她没有察觉到沈戾的出现,还因为她跟路常春刚才说的话。
“从‘魔尊’的阴谋诡计那裏来的。”
沈戾看着殿门外满是不爽,“怎么你们都认为魔尊就一定会搞事情?而且我的长相怎么了?我明明长得很好看的。”
怎么都不至于到路常春一看到她的脸就感到不适的地步吧?
“人族修士提防魔尊这事,还需要理由吗?”
夜归雪抬眼直视沈戾,选择性跳过了后面的问题。
沈戾没听出来,反而心裏有些心虚。
有千年前那位魔尊的前车之鉴和邪镜,人族修士提防魔尊好像真的很正常,不提防才不正常。
她郁闷地点点头。
腰间刻着“云隐”二字的玉牌亮了亮,她有些高兴地拿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人都到齐了?我立刻就到!”
夜归雪皱眉。
那是她给沈戾防身的云隐峰玉牌,只能跟玄清门修士传讯,其余的不管是楼无罄还是上官舞,都没法用这个隔空交流。
沈戾在回复谁?
“那个,你还有事要忙是吗?那你继续。”
她说完直接就走。
夜归雪连想拉住她问个清楚都没机会。
脚步声再响起,是云隐峰修士送来新的玉简,需要她看过并给出应对的措施。
夜归雪拿起一枚,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沈戾怎么可能在玄清门内还有认识的人?
她凝指,通过那枚云隐玉牌感应沈戾的位置。
灵云峰。
这同样是玄清门内的一座山峰,只不过不是包含弟子归属的主峰,而是弟子间用来修行、切磋、静心的山峰。
玄清门内修士很少,多是年轻的弟子。
沈戾到时人果然已经到齐了。
她有些期待地走上前。
那些弟子忙抬手行礼:“魔尊前辈。”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都说了平辈相交就好了。”沈戾摆手。
“那怎么行?好歹您也是前辈。而且前些天还为我们指点迷津。”
“对啊。平不平辈的再说。您还是魔族之尊,该有的礼还是要有的。”
年轻弟子们叽叽喳喳。
沈戾眼神温柔。
这就是玄清门的弟子啊。
果然跟夜归雪一样让人喜欢。
她原本不过是在云隐峰闲逛,撞上一个弟子在修行过程中心神不稳险些失控。
对她来说只要随手一拍就能没事,她于是顺手就拍了。
那弟子却很感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