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医院。
许大茂的右耳被缝了十几针,缠上了厚厚的纱布,样子十分滑稽。
医生告诉他,被咬掉的那块肉是接不回去了,他的耳朵,以后就是个残疾了。
但是好在不影响听力。
许大茂躺在病床上,听着医生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许大茂,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被傻柱打了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被一个疯婆子给咬残了!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贾张氏!我非弄死你不可!”
他咬牙切齿,眼里迸发出复仇的火焰。
许大茂气冲冲地走出了医院。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厂里的废料仓库。
他在里面翻了半天,找到了一根半米多长,手臂粗细的硬木棍。
许大茂掂了掂木棍,分量十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老虔婆,我看你骨头有多硬!”
他拿着木棍,杀气腾腾地回了四合院。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
忙活了一上午,又受了惊吓的邻居们,大多都在屋里休息。
许大茂径直走到中院贾家门口,抬起脚,“砰”的一声,将那扇破旧的木门踹开。
屋里,贾张氏因为悲伤和疲惫,正趴在桌子上打盹。
被巨大的踹门声惊醒,她猛地抬起头,就看见许大茂手持木棍,一脸煞气地冲了进来。
“你……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干什么?”许大茂狞笑着,“老子来要你的命!”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木棍就带着风声,狠狠地朝着贾张氏的头上砸了下去!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去挡,但那根粗重的木棍还是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剧痛传来,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断了。
“救命啊!杀人啦!”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想往外跑。
“还想跑?”许大茂双眼通红,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追上去,又是一棍子,重重地打在了贾张氏的后背上。
贾张氏惨叫着扑倒在地。
许大茂还不解气,骑在她身上,抡起木棍,对着她的背和腿,一下接一下地猛砸。
“我让你咬我耳朵!我打死你个老虔婆!”
他一边打,一边疯狂地咒骂着。
木棍落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和贾张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许大茂在打贾张氏!”
邻居们被惊醒,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的一幕时,全都吓得不敢上前。
只见贾张氏在地上翻滚哀嚎,浑身是血,而许大茂则像个疯子一样,骑在她身上,用木棍疯狂地施暴。
那场面,比刚才贾张氏咬人时还要血腥,还要恐怖。
“快……快去拉开他啊!要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