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哭累的了贾张氏闻到了鸡肉香味。
“什么味儿啊,这么香?”贾张氏抽了抽鼻子,“是许大茂家传来的!”
她眼睛一转,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秦淮如!”
贾张氏喊了一声。
“妈,怎么了?”秦淮如抱着孩子,有气无力地应道。
“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补补。”
“许大茂那个天杀的,把你婆婆我打成这样,现在还炖鸡汤,他安的什么心?这是故意馋咱们呢!”
贾张氏越说越气,好像许大茂炖鸡就是为了跟她作对一样。
秦淮如叹了口气,她知道贾张氏又要搞幺蛾子了,“妈,人家炖鸡汤是给他媳妇儿补身子,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贾张氏一拍床板,“他把我打伤了,还没赔钱呢!现在你又刚生完孩子,他家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家连口热汤都喝不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走,跟我找他要去!他必须给咱们一碗汤,不然我就去街道王主任那告他,说他虐待伤员家属,没有同情心!”
说着,贾张氏就作势要往外冲。
秦淮如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她:“妈,您可别闹了。现在何雨庭是院里联络员,您再去闹事,他肯定饶不了您。”
一提到何雨庭,贾张氏的气焰顿时消了半截。
她可忘不了何雨庭那能把人踹飞几米远的脚,也忘不了于莉那塞进她嘴里的脏抹布。
可那鸡汤的香味实在太诱人了,她抓心挠肝地难受。
“我……我不闹,我就去跟他要!”贾张死鸭子嘴硬,“我是长辈,他是晚辈,他把我打成那样,我让他给碗鸡汤怎么了?这是他欠我的!”
秦淮如知道自己劝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气冲冲地出了门。
许家,许大茂正美滋滋地看着锅里的鸡汤,汤色奶白,香气扑鼻。
“大茂啊,这汤闻着就香,肯定好喝。”王大丫在一旁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炖的。”许大茂正得意着,就听见院里传来贾张氏的叫嚷声。
“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出来!”
许大茂眉头一皱,心里骂了一句“晦气”。
他打开门,就看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他家门口。
“贾张氏,你又想干嘛?我可告诉你,别来惹我,不然我……”
“你什么你!”贾张氏打断他,“我问你,你炖的鸡汤,是不是得给我们家送一碗过去?”
许大茂气笑了:“我凭什么给你送?这鸡是我花钱买的,给我媳妇儿补身子的。”
“你媳妇儿是人,我儿媳妇就不是人了?”贾张氏理直气壮,“秦淮如刚生完孩子,身子比谁都虚!你把我打成重伤,害得我们家现在一点进项都没有,秦淮如连口吃的都捞不着。你现在炖鸡汤,就该分我们一碗!这是你欠我们贾家的!”
这番歪理邪说,把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
院里的邻居们也听到了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这贾张氏,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开始作妖了。”三大妈撇撇嘴。
“可不是嘛,脸皮比城墙还厚。”
许大茂听着邻居的议论,脸上挂不住了。
“贾张氏,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想喝鸡汤,自己买鸡去!”许大茂说着就要关门。
贾张氏一看他要关门,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没天理了啊!打人凶手炖鸡汤,不给伤员家属喝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许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们活不了啦!”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许大茂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