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什么诊断证明,她连医院都还没去呢。
“今天,我作为院里的新任联络员,就在这里给大家立个规矩!”
何雨庭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院里每个人都能听到。
“以后,院里再有任何纠纷,都必须讲证据!谁要是再敢像今天这样,凭着一张嘴就撒泼打滚,诬陷好人,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这次念在你刚从医院回来,身体不好,又丢了孙子,心情可以理解,我就不追究你半夜扰民,诬告邻居的责任了。”
“再有下次,我亲自把你送到街道办学习班去,让你好好学习学习,什么叫遵纪守法!”
何雨庭这番话,软硬兼施,既给了贾张氏一个台阶下,也敲打了院里所有爱嚼舌根、爱惹是生非的人。
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得又亮又旺。
院里的邻居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都看出来了,何雨庭这个联络员,跟以前的易中海、刘海中完全不一样。
他讲规矩,也够狠,不好惹。
贾张氏跪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今天这亏,她是吃定了。
她想再闹,可一想到何雨庭说的“街道办学习班”,她就怂了。
她可不想再被关起来了。
“我……我……”贾张氏咬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
“还不回家去?”何雨庭看着她。
秦淮如见状,赶紧跑过来,想把贾张氏扶起来。
贾张氏一把推开她,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怨毒地瞪了许大茂和何雨庭一眼,然后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
何雨庭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又扫视了一圈院里的邻居。
“都散了吧,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家,留下院子里一群心思各异的邻居。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他知道,自己这巴豆没白下。
阎埠贵和刘海中则是心里一沉,他们意识到,以后在这个院里,何雨庭说了算了。
贾张氏被何雨庭当众立规矩收拾了一顿,又吃了巴豆的暗亏,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她不敢再去找许大茂的麻烦,更不敢去招惹何雨庭,只能每天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咒骂老天不公。
但她心里对孙子棒梗的执念,却一天比一天深。
身体稍微好一点,她就天天往派出所和街道办跑。
今天去哭诉孙子丢了,公安不管事。
明天去撒泼,说街道办不作为,害得她家破人亡。
派出所的公安和街道办的王主任,被她搅得不胜其烦。
公安那边,不是没查。
可棒梗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既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任何踪迹。、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俩,也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