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我的天!刘海中吃屎了!”
“哪来的啊?天上掉下来的?”
院子里,先是片刻的死寂,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许大茂笑得最夸张,他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一边笑还一边指着刘海中。
“刘组长!刘组长!您这……口味够独特的啊!”
“升官了,庆祝的方式都跟我们不一样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整个四合院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刘海中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就开始干呕,可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股恶心的味道,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味蕾和脑子里。
“谁!是谁干的!”
刘海中吐了半天,终于直起身子,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环视着四周,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是谁在暗算我!给我滚出来!”
他指着周围笑得直不起腰的邻居,气急败坏地威胁道:“笑!你们还敢笑!等我当了领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告诉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好过!”
这话一出,院里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大家伙儿虽然觉得好笑,但一想到刘海中以后真成了领导,心里也都有点犯怵。
这家伙,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而且大家现在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走的什么路子成的组长,他们可不想得罪对方。
“哟,刘主任,好大的官威啊!”
就在院里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响了起来。
何雨庭从自家门口走了出来,他双手插在兜里,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这还没上任呢,就想着要收拾街坊邻居了?”何雨庭一步步走到刘海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怎么听着,你这话的意思,是想骑在咱们人民群众的头上拉屎啊?”
“骑在人民头上拉屎”!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刘海中吓得一个哆嗦,酒都醒了大半。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何雨庭!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你刚才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大伙儿都听见了吧?刘海中同志,说他当了领导,要一个一个地收拾我们!”
“这算不算是官僚主义?算不算是脱离群众?算不算是想当人上人?”
何雨庭环视了一圈院里的邻居,朗声问道。
何雨庭每问一句,院里的人就跟着点一下头。
“没错!我们都听见了!”
“就是!还没当官呢,就想作威作福了!”
“这种思想太危险了!必须得好好批评教育!”
许大茂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王主任前几天刚在院里开了会,强调要邻里和睦,要讲团结。他刘海中倒好,转头就要搞阶级压迫!这是公然跟街道办的指示对着干啊!”
刘海中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是面红耳赤,冷汗直流。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得意忘形,说错话了。
“我……我那是喝多了,说的胡话!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刘海中连忙摆手,试图狡辩。
“喝多了?”何雨庭冷笑一声,“我看你手的酒还没有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