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出院那天,一大妈一大早就去医院忙活,又是办手续又是收拾东西,比对自己亲闺女还上心。
秦淮如脸色苍白,走路都得人扶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回到四合院,一大妈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进屋,让她在床上躺好。院里的邻居们探头探脑,对着贾家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这秦淮如也真是倒霉,刚丢了儿子,自己又差点没命。”
“可不是嘛,这贾家是撞了什么邪了?”
“要我说,还是她自己不检点,要不然人家老婆能找上门来动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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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碎语飘进屋里,秦淮如听得真切,眼圈一红,眼泪就下来了。
她拉着一大妈的手,哭得泣不成声:“大妈,我……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没事儿,别管这些家伙!”一大妈最见不得这个,也跟着抹眼泪,“以后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就来找我。”
秦淮如抽抽噎噎,抬头看着一大妈,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感激:“大妈,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要不是您,我们娘仨。。。。。。。。。。”
说着,她又是一阵哽咽。
一大妈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了,别哭了,好好养身体才是正经。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小当和槐花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一大妈。
看到一大妈看着两个孩子,眼神里全是怜爱,她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她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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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院子里忽然热闹起来。
于父于母带着小女儿于海棠,大包小包地来看望怀孕的于莉。于父手里还提着一只绑着腿的老母鸡,那鸡又肥又大,一看就是养了好几年的。
“爸妈,你们来啦!”何雨庭正在院里洗菜,看见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雨庭啊,莉莉怎么样了?我们不放心,过来看看。”于母关切地问道。
“好着呢,就是闻不得油烟味,我让她在屋里歇着呢。”何雨庭笑着接过东西,“快进屋坐,爸,妈,海棠。”
一家人进了屋,于莉正坐在床上织毛衣,看见娘家人来了,高兴得不行。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只老母鸡,让雨庭给你炖汤喝,好好补补。”于父把鸡放在地上。
何雨庭一看,这鸡不错,正好,他空间上次杀的獐子害没有吃完,今天就让老丈人一家尝尝鲜。
他借口去外面买点东西,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块新鲜的獐子肉,然后急匆匆的回来,又把那只老母鸡给收拾了。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
何雨庭的厨艺本就顶尖,再加上有灵泉水这个外挂,做出来的菜更是人间绝品。
红烧獐子肉,小鸡炖蘑菇,再炒了两个素菜。
那肉香,霸道得不行,顺着窗户缝就飘了出去,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缺油水,晚饭基本上就是窝窝头、棒子面粥配咸菜。
何雨庭家这顿饭的香味,对院里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前院的阎埠贵家,饭桌上摆着一盆清汤寡水的疙瘩汤和一碟咸菜疙瘩。阎埠贵吸了吸鼻子,闻着从何雨庭家飘来的肉香,嘴里的疙瘩汤瞬间就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