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庭骑着车,拐进了一条更加偏僻的土路。
这条路坑坑洼洼,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荒草。
他骑着骑着,在一个拐角处,身影一闪,忽然就不见了。
刘光天兄弟俩拼了老命骑到拐角,却发现前面是一条死胡同,路的尽头是一堵土墙,根本没有何雨庭的影子。
“人呢?!”刘光福傻眼了。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看见他往这边拐的!”刘光天也懵了,四下张望着。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兄弟俩心里开始发毛。
这大白天的,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了?
“哥,不会是……见鬼了吧?”刘光福害怕地抓住了刘光天的胳膊。
“别胡说八道!”刘光天嘴上虽然硬气,但心里也直打鼓。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你们俩,是在找我吗?”
兄弟俩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
只见何雨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正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出现的那么突然,就像一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鬼魂。
“庭……庭哥……”刘光天吓得腿都软了,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
刘光福更是“啊”地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说吧,”何雨庭缓缓地向他们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兄弟俩的心尖上,“跟着我两天了,想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刘光天哆哆嗦嗦地狡辩,“我们就是……路过,对,路过!”
“路过?”何雨庭冷笑一声,“从城里一路路过到这荒郊野外?你们当我傻,还是当你们自己傻?”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看得兄弟俩心里发寒。
“我再问一遍,目的是什么?”
兄弟俩吓得不敢说话,一个劲儿地摇头。
“不说?”何雨庭走到刘光天面前,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刘光天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个铁钳夹住,疼得他惨叫起来。
何雨庭手上稍微一用力,只听“咔吧”一声,刘光天的手腕就被他卸了下来。
“我说!我说!是……是我爸!是我爸让我们来的!”刘光天疼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再也不敢嘴硬。
何雨庭松开手,又看向瘫在地上的刘光福。
刘光福吓得屁滚尿流,不等何雨庭动手,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什么都招了。
“庭哥,饶了我们吧!都是我爸逼我们的!他说你肯定在外面投机倒把,让我们来抓你的证据,好把你从联络员的位置上拉下来!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要是不听他的,回家就得挨打!”
刘光福一边说,一边哭着磕头。
听完兄弟俩的哭诉,何雨庭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好啊,刘海中。
真是贼心不死。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次居然还敢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看来,不让你彻底长长记性,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