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则是看得眉飞色舞,差点拍手叫好。
虽然他跟刘海中没有什么直接矛盾,但是刘海中以前也没少站着自己是二大爷说教他。
秦淮如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看着这一幕,心里对何雨庭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何雨庭一边打,一边还在义正言辞地“教育”他。
“让你思想龌龊!让你破坏团结!”
“让你不服从组织安排!让你搞小动作!”
“你这种人,思想就有问题!不配当轧钢厂的工人,更不配住在咱们这个先进大院里!”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刘海中的心上。
他不仅身体上受着折磨,精神上也遭受着巨大的羞辱。
他那点可怜的“官威”,在何雨庭的铁拳之下,被砸得粉碎,荡然无存。
何雨庭足足打了五六分钟,直到刘海中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哼哼的份儿,他才停了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个动手暴揍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噤若寒蝉的邻居们,目光从阎埠贵、许大茂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何雨庭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立威,就要一次性把人打服,打怕。
“各位,”何雨庭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
“刘海中同志,思想上出了严重的问题。”
“他不仅不服从街道办的领导,还暗中搞小动作,监视我这个联络员,企图破坏我们大院的安定团结。这种行为,性质非常恶劣!”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把私人恩怨,直接上升到了集体荣誉和组织纪律的高度。
院里的人谁也不傻,都听得出来。但没人敢反驳。
何雨庭的拳头,可还热着呢。
“我今天动手,不是我何雨庭脾气爆,而是作为联络员,我有责任和义务,维护咱们大院的风气,纠正犯错误的同志!”
“当然,光靠打是不行的。我们还是要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帮助刘海中同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说着,他看向地上还在装死的刘海中,冷冷地说道:“刘海中,从今天起,你给我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讨。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再来找我。”
刘海中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
五千字检讨?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想反驳,但一接触到何雨庭那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何雨庭又看向刘光天和刘光福,“你们两个,作为帮凶,也跑不了。罚你们两个,把咱们院里里外外的公共卫生,包了半个月!每天早晚各打扫一次,要是让我发现有一点不干净,你们就等着吧!”
兄弟俩一听,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比起挨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连忙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