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儿,神神秘秘的。”
许大茂把他拉到院子里的角落,添油加醋地把阎解成媳妇是瘫子的事儿说了一遍。
刘海中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
“你说的是真的?!”他抓住许大茂的胳膊,激动地问。
“千真万确!我今天去食品厂放电影,他们厂里的人都知道!那姑娘叫苏清,腿早就摔瘫了,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许大茂信誓旦旦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刘海中再也忍不住了,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报应!真是报应啊!”他一拍大腿,“阎老抠!你也有今天!让你嘚瑟!让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回,我看你怎么收场!”
刘海中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觉得,这简直比他自己升官了还解气!
“二大爷,您小点声,别把阎老抠给吵醒了。”许大茂提醒道。
“对对对,不能让他现在知道!”刘海中连忙捂住嘴,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大茂啊,你小子行啊!这消息太及时了!明天,明天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那是!”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跟刘海中通完气,许大茂又悄悄摸到了前院。
他没去找阎埠贵,而是敲响了另一户人家的门。
这户人家住着一个院里有名的大嘴巴,外号“王喇叭”,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出半天,保证能传遍整个院子。
许大茂把同样的话跟王喇叭说了一遍。
王喇叭听完,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我的天爷!还有这种事儿?!”
“王大妈,这事儿您可得保密啊,千万别跟阎家说,不然就没好戏看了。”许大茂假惺惺地叮嘱道。
“你放心!”王喇叭拍着胸脯保证,“我嘴严着呢!不过……这么大的事儿,我总得跟张家嫂子、李家妹子她们念叨念叨吧?让她们也乐呵乐呵。”
“那行,您看着办。”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他知道,有了王喇叭这个“扩音器”,明天一早,全院的人就都会知道这个秘密了。
办完了这两件大事,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阎埠贵知道真相后,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他越想越兴奋,忍不住在被窝里笑出了声。
……
何雨庭回到家时,于莉和何雨水都还没睡,正坐在灯下等他。
“哥,你可算回来了!”何雨水一看到他,就迎了上来。
“怎么这么晚?”于莉也站起身,关切地问。
“厂里有点事,耽搁了。”何雨庭把外套脱下来,挂在墙上。
他看着灯下两个关心自己的亲人,心里暖洋洋的。
他洗了把脸,坐到桌边,倒了杯水喝。
“对了,告诉你们一个笑话。”何雨庭喝完水,开口说道。
“什么笑话?”何雨水好奇地问。
何雨庭便把从许大茂那里听来的,关于阎解成媳妇是瘫子的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于莉和何雨水听完,都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