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闻讯赶来了,看到这么大一头野猪,也是又惊又喜。
“好啊!雨庭同志,你又为厂里立了一大功!”杨厂长拍着何雨庭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正愁没东西招待苏联专家呢,这下好了,全解决了!”李副厂长也连连点头。
而在车间里,正在埋头苦干的刘海中,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伸头一看,看到何雨庭被厂领导和工人们围在中间,风光无限的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刘海中恨恨地想道。
他搞到物资,就是领导,就是英雄。
我辛辛苦苦干活,却只能当个任人使唤的小组长!
这不公平!
“刘海中!看什么看!手里的活干完了吗?”一个车间干部路过,看到他偷懒,立刻呵斥道。
周围的工人都扭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嘲笑。
刘海中老脸一红,只能低下头,继续抡起大锤,把对何雨庭的怨恨,全都发泄在了烧红的铁块上。
刘海中在车间里挥汗如雨,心里却憋着一股邪火。
他越想越气,凭什么何雨庭那小子就能平步青云,自己却要在这儿受这份罪?
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就大了几分,结果“当”的一声,一锤子下去,把一个刚成型的零件给砸歪了。
“刘海中!你干什么吃的!”车间主任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火了,“这么简单的活你都干不好?眼睛长哪儿去了?是不是不想干了?”
周围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刘海中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辩解几句,但看着车间主任那张铁青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自从被撸了官,降了级,他在厂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谁都敢给他脸色看。
“这个月的奖金,你别想要了!再出一次错,你就给我去扫厕所!”车间主任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刘海中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把何雨庭骂了一万遍。
都怪那个小畜生!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只能忍气吞声,拿起报废的零件,灰溜溜地走到一边。
下班后,何雨庭哼着小曲,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回了家。
刚一进院,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他推车进了中院,发现自己家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上面还挂着网兜,里面装着水果和点心。
“雨庭,你可回来了!”一个邻居大妈笑着打招呼,“你老丈人一家来了,带了不少好东西呢!”
“是吗?”何雨庭笑了笑,推门进了屋。
屋里,于莉正和她妈于母在厨房里忙活,妹妹于海棠和何雨水坐在桌边,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岳父于父则在和一大妈闲聊。
“爸,妈,海棠,你们来了。”何雨庭笑着打招呼。
“哎,雨庭回来了。”于父站起身,脸上带着笑。
“姐夫!”于海棠清脆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