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庭来了,快坐。”李副厂长一见他,就热情地站了起来,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这待遇,在整个轧钢厂也没几个人能享受到。
“李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何雨庭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有点事,一件跟你家有关的事。”李副厂长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哦?”
“我刚从一个在政法口工作的朋友那儿得到一个消息,”李副厂长顿了顿,看着何雨庭的眼睛,缓缓说道,“你大哥,何雨柱,可能要提前回来了。”
“傻柱?”何雨庭有些意外。
算算时间,这家伙去大西北劳改这才多久,怎么这么快就要放出来了?
“他怎么回事?减刑了?”
“何止是减刑,是立大功了!”李副厂长说起这事,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他把从朋友那里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何雨庭。
原来,就在前段时间,傻柱和农场的两个干部外出办事,结果遇上了特大沙尘暴,在戈壁滩里迷了路。
三个人在里面困了许久,断水断粮,眼看就要不行了。结果晚上又倒霉地遇上了一群饿狼。
就在那两个干部都绝望等死的时候,傻柱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抄起一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腿骨,一个人就冲上去跟狼群干了起来。
他一个人,硬是护着那两个干部,跟十几只狼周旋。
最后虽然也受了伤,但竟然真的被他把那些狼给逼退了,救下了那两个干部。
“……后来救援队找到他们的时候,那两个干部都说,要不是何雨柱,他们俩早就成了狼的盘中餐了。”
“这事儿报上去,上面非常重视,定性为舍己救人,保护国家干部,是大功一件。”
“农场那边直接给他申请了减刑,报告都批下来了,估计办完手续,再有俩月,赶在过年前,人就能回来。”
李副厂长说完,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你这个大哥,还真是……福大命大啊。”
何雨庭听完,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个傻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这种电影里才有的情节,都能让他给遇上,而且还让他走了狗屎运立了功。
不过,何雨庭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回来就回来吧。
一个傻柱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刚退伍回来的毛头小子。而傻柱,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在四合院里横着走的“傻大爷”。
他坐过牢,档案上有了污点,就算回来,工作也够呛能保住。
更何况,他们兄弟俩早就登报断绝了关系,从法律上讲,已经是陌生人了。
只要他不来招惹自己和雨水,何雨庭也懒得搭理他。
如果他还像以前那样拎不清,非要为了秦淮如出头,那何雨庭不介意再送他进去待几年。
“我知道了,谢谢李厂长特意告诉我这个消息。”何雨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嗨,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李副厂长摆了摆手,“我就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让你心里有个数。毕竟,他回来之后,肯定还是住在那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李副厂长也是个人精,他知道何家兄弟俩的恩怨。
特意把这个消息告诉何雨庭,既是示好,也是想看看何雨庭的反应。
见何雨庭一脸平静,似乎根本没把傻柱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