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放心,我就是听见他的名字觉得晦气。”
“我现在有二哥,有你,还有未出世的小外甥,我过得开心得很,才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呢。”
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她转头看向于莉,反而挤出一个笑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回来就回来吧,反正跟我们家也没关系了。只要他别来招惹我们,我就当院子里没这个人。”
于莉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但见她能这么想,也松了口气。
何雨庭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
直到此刻,他才点了点头,开口道:“没错,雨水说得对。咱们一家人,好好的过咱们的日子,不要搭理他。”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现在已经不是咱们家的人了,就是一个住在同个院子里的邻居,甚至连邻居都算不上。他要是安分守己,咱们就当他是个透明人。他要是还敢像以前一样,为了外人来找咱们的麻烦……”
何雨庭的眼睛微微眯起,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那我就让他知道,现在的何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何雨水和于莉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何雨庭这句话,她们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个小插曲过后,家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温馨。
三人谁也没有再提傻柱的名字,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们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
这时刘光天回来了。
“光天!刘光天!你小子今天干什么活了啊?”
“怎么弄得跟个煤球似的,满身大汗的?”
阎埠贵刚从外面回来,正好看见满身煤灰的刘光天,忍不住就想打听一下。
刘光天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返回了后院。
阎埠贵被他那个眼神看得一愣。
这小子。。。。。。。。。。。怎么感觉眼神不对劲啊?阴森森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虽然也蔫,但至少还知道怕,哪敢用这种眼神看人。
阎埠贵心里嘀咕着,觉得有点奇怪。
刘光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进门,就把在煤场挣来的钱,小心翼翼地藏到了自己床铺的破褥子底下。
他今天累得快散架了,但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是他自己挣的钱!是通往新生的第一步!
“又跑哪儿野去了?一天到晚不着家!”
二大妈看着他一身的煤灰,皱着眉头数落了一句。
刘光天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去水缸里舀了瓢冷水,胡乱地洗了把脸。
晚饭还是那盆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糊糊。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坐在桌边,看着两个儿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刘光天一声不吭地喝着糊糊,心里却在计算着。
买一小桶煤油大概需要两三块钱。。。。。。。。。。快了,他凑够了钱,到时候就动手。
阎埠贵站在院子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刘光天那小子刚才那眼神,绝对不是一个半大孩子该有的。那里面藏着的东西,让他这个自诩见多识广的小学老师都觉得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