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阎解放得意地一拍大腿,“我跟你说,哥,还是当上门女婿好啊!天天有肉吃,顿顿有白面馒头,我那丈母娘,对我比对我亲爹还好!”
“在家里那叫什么日子?吃个饭都得看我爹的脸色,多夹一筷子菜都得被骂!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面子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
阎解成听着弟弟的话,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说得对!咱们哥俩,现在算是跳出火坑了。”阎解成端起酒杯,“来,解放,为了咱们的好日子,干一个!”
“干!”
两人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对了,哥,”阎解放放下酒杯,压低了声音问,“咱爹。。。。。。。。。。。。没事吧?我听说,他又被气晕了?”
“能有什么事?”阎解成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气晕了就让他晕着呗,反正也死不了。”
“咱们现在啊,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家里的那些破事,就别管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阎解放重重地点了点头,“哥你说得对!咱们以后就各过各的,谁也别碍着谁!”
两兄弟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摆脱束缚的轻松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他们完全没有想过,他们的父亲,此刻正因为他们,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和羞辱。
在他们看来,那个吝啬、刻薄的家,那个只知道算计他们的父亲,早就不是他们的归宿了。
他们现在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至于那个生养他们的父亲,是死是活,又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两兄弟又喝了几杯酒,各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饭馆,奔向了他们光明的未来。
阎家的风波,在阎埠贵请长假后,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
院子里的人虽然私下里还在议论,但当着三大妈和阎家剩下那俩孩子的面,也都不再提这茬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这天,何雨庭看于莉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寻思着该带她去医院做个正经的产检了。
于莉一听,心里又高兴又有点舍不得:“去医院得花不少钱吧?要不就在家歇着也行。”
“那哪儿行!”何雨庭立刻反对,“这钱不能省!必须得去!咱得让医生好好看看,确保你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于莉听着丈夫这番话,心里暖洋洋的,也不再坚持。
第二天一早,何雨庭就骑着自行车,载着于莉,往医院去了。
两人刚出院门,就碰上了端着茶缸子溜达的许大茂。
“哟,何科长,这是带着嫂子去哪儿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问。
“去医院检查检查。”何雨庭懒得跟他废话,蹬着车就要走。
“检查?”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故意大声嚷嚷起来,“哎哟,这还没生呢,就老往医院跑,看来是嫂子身体不太好啊!”
“不像我们家大丫,身子骨就是结实,从怀上到现在,啥事儿没有,能吃能睡的!将来肯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这话一出口,院里几个正在洗漱的邻居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