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何雨庭摇了摇头,“不过,我们也不用自己出手。”
“什么意思?”于母和于莉都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做好防备,离她远点。剩下的事,让许大茂自己去解决。”
何雨庭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让许大茂解决?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他怎么解决?”于莉不解。
“他现在是不知道,但不代表他永远不会知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王大丫越是想把孩子弄掉,她露出的马脚就会越多。许大茂再蠢,时间长了,他也会起疑心的。”
何雨庭慢悠悠地说。
“咱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必要的时候,可以稍微地‘提醒’一下他。”
“提醒他?”
“对。比如,下次他再吹嘘自己要当爹的时候,我可以‘无意’中问一句,孩子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啊?”
“再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男是女啊?”
何雨庭点了点头。
“王大丫肚子里的孩子,月份肯定对不上。她要是心虚,就不敢去医院。她越是不敢,许大茂心里就越会犯嘀咕。”
“再比如,可以‘不经意’地跟院里人聊聊,说谁家孩子长得像谁,谁家孩子一点都不像爹妈。话传到许大茂耳朵里,他心里能不种下一根刺吗?”
何雨庭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他的计划,不是直接去揭穿真相,那太低级了,也容易引火烧身。
他要做的,是利用信息差,通过一点点的暗示和引导,让许大茂自己去怀疑,自己去发现。
那种自己亲手揭开伤疤的痛苦,远比被别人告知真相,要来得猛烈得多。
他要让许大茂,在无尽的猜疑和自我否定中,一步步走向崩溃。
等到他自己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养的,是个孽种的时候,他会怎么对王大丫?
根本不用何雨庭动手,许大茂自己,就会把王大丫给撕了。
听完何雨庭的计划,于母和于莉都目瞪口呆。
她们没想到,自己丈夫(女婿)的心思,竟然如此深沉。
这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啊!
“雨庭,你。。。。。。。。。。。。你这法子,也太。。。。。。。。。。。。”于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太损了!”
“对付许大茂那种小人,还有王大丫那种毒妇,就得用这种法子。”何雨庭不以为然,“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有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咱们才能清净。”
于莉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异样的光彩。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他可以是温柔体贴的丈夫,也可以是杀伐果断的科长,更可以是现在这样,运筹帷幄,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布局者。
但不管他是哪一面,她都觉得,充满了安全感。
“好,就按你说的办!”于莉下定了决心,“从今天起,我在院里看见王大丫,我就当她是空气!她要是敢凑过来,我就大声喊人!”
“这就对了。”何雨庭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那我还是不放心。”于母想了想说,“这样吧,莉莉你还是跟我回家住几天,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说。或者,我搬过来跟你们住,帮你做做饭,洗洗衣,也能看着点院里的动静。”
何雨庭想了想,觉得丈母娘过来住,确实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