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庭看着这群冷漠的邻居,心里一阵火大。
“都别愣着了!搭把手!人命关天!”他冲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喊道,“刘光福!还有你!赶紧过来,帮忙把人抬出去!”
刘光福被点到名,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在何雨庭的指挥下,几个年轻人,找了块木板,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从床上抬了下来。
“谁去找个三轮车来?”
何雨庭喊道。
很快就有人找到了一辆三轮车,易中海就被抬上了三轮车。
何雨庭跳上车,扶着易中海,对一大妈说:“快上车!”
“雨庭,谢谢你,谢谢你。。。。。。。。。。。。。。。”一大妈感激得涕泗横流。
“别说了,赶紧走!”
这时借车的那人急忙蹬起三轮车,就往医院赶。
院子里的人,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又开始议论起来。
“这何雨庭,还真是个热心肠。”
“那可不,人家现在是科长了,觉悟就是高。”
“要我说,这院里,也就他,还算个爷们。”
。。。。。。。。。。。。。。。
阎埠贵也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说风凉话。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他跟易中海,也做了一辈子的邻居。
虽然两人平时没少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愉快。
但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现在,看着易中海就这么倒下了,生死未卜。
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兔死狐悲的伤感。
他们这代人,都老了。
一个个的,都开始倒下了。
刘海中废了,易中海也快不行了。
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
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转身回了屋,对三大妈说:“老婆子,给我拿两毛钱。”
“拿钱干嘛?”三大妈问。
“我去医院看看老易。”阎埠贵说,“不管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他要真是。。。。。。。。。。。。。。。真是不行了,我也得去送送他。”
三大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行,你去吧。”
她从柜子里,拿出两毛钱,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接过钱,揣进兜里,叹了口气,也朝着医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将会看到一出,比四合院里任何一场闹剧,都更加荒诞,也更加悲凉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