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这哪是养儿子啊,这是养了三个仇人!”
。。。。。。。。。。。。。。。。。。。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阎家这几个儿子,养得太失败了。
屋子里的阎埠贵,听到阎解放最后那句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冲到门口,指着阎解放远去的背影,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何雨庭看着这出闹剧,心里毫无波澜。
他带着于莉,穿过人群,回了自己家。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纷扰。
他知道,阎家的悲剧,才刚刚开始。
阎解放摔门而去,留下阎埠贵和三大妈在屋里相对垂泪。
阎埠贵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三大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哭着说:“都怪你!都怪你这个老东西!当初要不是你贪图那二百块钱,非让解成去当那个上门女婿,解放他能学样吗?现在好了,两个儿子都没了!我们老了可怎么办啊!”
“我。。。。。。。。。。。。。。。。我哪知道会这样啊!”阎埠贵捶着胸口,悔不当初。
他现在是真后悔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他绝对不会为了那区区二百块钱,就把大儿子推进火坑。
一个开了头,另一个就有样学样。
现在,两个儿子都跟人家姓了,跟自己家断得干干净净。
他阎埠贵,一辈子好强,自诩文化人,到头来,却成了整个南锣鼓巷最大的笑话!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绝望。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墙角里站着的小儿子,阎解旷。
阎解旷看着父母这副样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一把抓住阎解旷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解旷!我的儿啊!”他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小儿子,“你看看你那两个哥哥!他们就是畜生!为了点钱,为了能吃饱饭,连爹妈都不要了的畜生!”
“你以后,绝对不能学他们!你听见没有!”
“你要是敢学他们,也去给别人家当上门女婿,我。。。。。。。。。。。。。。。。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
阎埠贵状若疯癫,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阎解旷被吓得浑身发抖,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连连点头:“爸,我不学,我不敢,我这辈子都不当上门女婿。。。。。。。。。。。。。。。。”
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颓然地松开了手。
他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邻居们的议论声,嘲笑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他知道,自己家已经彻底沦为了全院,乃至全城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