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三大妈走过去,想安慰他两句。
“滚!”阎埠贵突然像疯了一样,一把推开她,嘶吼道,“都是你!当初要不是你贪那三百块钱,老二怎么会走!现在好了,儿子在外面被人当狗一样打,我们老两口在院里被人当笑话看!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三大妈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撞在桌角上,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我贪钱?阎埠贵,你摸着良心说!当初是谁看着那三十张大团结,眼睛都直了?是谁说用儿子换三百块钱不亏的?现在出事了,你倒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不是男人?我要不是男人,能让你生出那两个畜生来?”
“你骂谁畜生呢!那也是你儿子!”
老两口在屋里撕心裂肺地吵了起来,砸东西的声音和咒骂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院里的邻居们听着,笑得更开心了。
何雨庭家。
于莉听着外面的动静,摇了摇头。
她正在给何雨庭织毛衣,听到许大茂的描述,她一点也不意外。
“我就知道,这阎解放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她对旁边正在看书的何雨水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他想过好日子,就得付出代价。现在看来,这代价就是天天挨揍。”
何雨水也点了点头:“是啊,他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院子里,那帮看热闹的邻居,也得出了和于莉差不多的结论。
“没错,享受了多大的好处,就得遭多大的罪。这世上的事,都是公平的。”一个老大爷总结道。
“可不是嘛!你看人家何科长,自己有本事,靠自己当上科长,谁敢不敬着他?他媳妇妹妹,谁敢欺负?这才是真本事!”
“再看看阎家那哥俩,靠当上门女婿换来的好日子,就是个屁!在外面没有尊严,在家里没有地位,活得跟条狗似的!”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一时间,院里刮起了一股“教育风”。
家家户户的父母,都把阎家兄弟当成了反面教材,拎着自己孩子的耳朵,严厉地告诫他们。
“你给我听着!以后要是敢学阎家那两个不孝子,为了点好处就六亲不认,我先把你腿打断!”
“做人,得有骨气!得靠自己!靠别人得来的东西,那都是虚的,早晚要还回去!”
孩子们被训得连连点头,一个个把阎家兄弟的“光辉事迹”牢牢记在了心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阎家,则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耻辱的符号。
三大妈在屋里哭了一会儿,看着状若疯癫的阎埠贵,心里也凉了半截。
她突然想起大儿子阎解成。
二儿子挨打,那大儿子呢?伺候一个瘫子,日子就好过了?
她心里正想着,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擦了擦眼泪,看着阎埠贵,冷冷地说:“老二挨打,活该!当初是他自己铁了心要走的!我倒觉得,这事儿是好事!”
阎埠贵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