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哀。
而在这片混乱和嘈杂中,只有何雨庭一家,仿佛置身事外,过得安稳而幸福。
何雨庭懒得再去理会院里那些破事。
他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和日益临近的傻柱回归这两件事上。
傻柱立功减刑的消息,李副厂长已经告诉他了。
算算日子,最多再有一个多月,那个拎不清的便宜大哥,就要回来了。
何雨庭并不怕傻柱回来。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退伍回来的毛头小子。
他是采购科科长,是厂里的红人,是抓过特务的英雄。
他有钱,有势,有人脉。
而傻柱呢?不过是一个刚从劳改农场放出来的犯人。
两人之间的差距,早已是天壤之别。
何雨庭只是觉得有点烦。
他太了解傻柱的德性了。
那家伙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再加上有秦淮如那个白莲花在旁边煽风点火,天知道他回来之后,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何雨庭也不担心。
他已经跟傻柱登报断绝了关系,法律上,他们已经不是兄弟了。
傻柱要是能安安分分地过自己的日子,那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
他要是还敢像以前一样,来招惹自己和雨水,何雨庭不介意再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哥,你想什么呢?”何雨水的声音打断了何雨庭的思绪。
“没什么。”何雨庭回过神来,笑了笑,“就是觉得,咱们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
他看着妹妹清澈的眼睛,和旁边妻子温柔的笑脸,心里一片安宁。
是啊,日子越过越好了。
这就够了。
至于院里那些禽兽,他们的悲欢离合,他们的鸡飞狗跳,在何雨庭看来,不过是一场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