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心里乐得不行。
她上夜校更勤快了。
院里人看她早出晚归,也说酸话。
可她不在乎。
她觉得自己已经走在别人前头。
就在四合院因为秦京茹婚事议论渐渐少下去的时候,另一件事也到了眼前。
大西北开来的火车,缓缓进了站。
傻柱背着一个旧包,从车厢里挤下来。
他比走的时候黑了些,也瘦了些。
可站到站台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看着四九城的方向,嘴里念叨了一句。
“秦姐,我回来了。”
傻柱站在火车站外,半天没挪步。
这地方他太熟了。
四九城的风一吹,他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劲儿就冒了出来。
在大西北那些日子,他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回来。
回来见秦姐,回来吃口正经饭,回来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知道,他何雨柱不是废人。
他是立过功的人。
要不是他,两个干部早就死在戈壁滩了。
农场场长亲口夸过他,上级也给他减了刑。
他觉得自己回来以后,院里人肯定得另眼相看。
尤其秦姐。
秦姐知道他为救人跟狼拼命,肯定心疼坏了。
傻柱想到这,脚步都快了不少。
他背着包,一路往南锣鼓巷走。
路上他还特意摸了摸兜。
兜里没多少钱,可他带回了一点农场发的干粮,还有一块自己舍不得吃的糖。
他想着给小当。
棒梗要是在,也给棒梗一半。
至于何雨庭和何雨水,他没多想。
在他心里,何雨庭还是那个把他弄得颜面扫地的弟弟。
何雨水跟何雨庭一起登报断亲,这事他一直记着。
可他又觉得,那都是一时气话。
自己现在立功回来了,还能真跟亲兄妹老死不往来?
等他回院里,大家坐下来一说,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傻柱就是这么想的。
他想得挺美。
可四合院早就不是他走的时候那个四合院了。
此时院里,几个大妈正在水池边洗菜。
阎埠贵坐在前院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页。
自从两个儿子接连当上门女婿,他在院里的腰就没直起来过。
刘海中在屋里哼哼,腿疼,心更疼。